嘭!
一声巨大闷响,墙壁都给撞塌了,瓦片横梁,哗啦啦的砸落。
癞皮狗大叫:“是你刚才答应在跟我赌一局,你要耍赖不成?”
“你没反应过来关我什么事?反正你答应了,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来的?”
徐千鹤问道:“你怕了?”
张大胆伸手一摸,抓起一颗鸡蛋猛地砸了进去!
然而这一次,棺材盖子没有合上!
徐千鹤没理会,道:“按我说的做就是了,我告诉你,今晚过后,你以后别再跟人打赌了,我会离开这里。”
谭老爷闻言,叹了一声:“行吧。”
“只要泼在它身上,它就再也害不了人了。”
徐千鹤见到他,笑道:“你昨日劫难已经度过了。”
冯骥不由哈哈一笑,道:“哦,那让我瞧瞧,你的双修功夫可有长进。”
张大胆狂奔,他脚力不错,跑了个几里地,终于按住了癞皮狗,骂道:“你把钱给我!”
徐千鹤骂道:“你还真是傻大胆,这种情况下,还敢跟人家赌!”
他目光一转,忽然想到那个道人,当下一把拎起癞皮狗,骂道:“好!我就跟你赌,这么多人都在这看着呢!”
当下张大胆在众人目光下,再次进了马家祠堂。
“老爷,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人为,恐怕会有闲言碎语传出去,镇上不少人盯着您呢,眼下民国政府刚刚成立,到处都在严打呢。”
张大胆心头一颤,连忙问道:“道长,那我晚上睡哪里啊?还睡房梁上吗?”
“呸,你自己留着用吧。”
张大胆虽然恐惧,但是他也是练过武的,有些拳脚功夫。
张大胆吓得急忙在地上一滚,顿时僵尸的双臂直接插进了柱子里。
忽然,他目光看到棺材旁边,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黑狗血,顿时大喜。
“这怎么教训钱道人?”司马燕好奇问道。
“狗本就属于阳刚动物,而黑狗更是狗中更刚猛的生物,传闻狗颜色黑,是因为吸收了太多阳气导致,就如同人晒多了太阳,就会变黑一样。”
他一进门,就哭喊道:“道长,救命啊。”
夜凉如水,一晃之间,已经到了二更天。
“轰隆!”
天色渐黑,张大胆总算赶了回来,粗略的数了一下,有五十个之后,他立刻抱起箩筐就往马家祠堂跑去。
只见那僵尸身上陡然掀起噼里啪啦的响声,仿佛爆竹一样!
黑狗血带着的阳气,猛地浇在僵尸身上的尸煞之上,顿时二者如同水火相撞,轰然作响。
“哎呦,这鸡蛋不够了啊,这么大的主顾,总不好让给其他人了。”
他连忙追向癞皮狗,癞皮狗连忙狂奔起来。
谭家院子外,徐千鹤远远看着这一幕,神色之中,有些许不忍。
“师兄,希望你吸取这次教训,不要再助纣为虐了!”
他叹息一声,转身就去来福客栈,寻找冯骥。
他准备离开这里,跟随冯骥他们去和其他茅山弟子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