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侍郎诧异:“钱道人死了?怎么回事?”
“说起来,他和你们斗部的林九交情也不错的,你或许不知道,但是林九肯定知道他。”
说罢,他低头看着钱道人尸体,道:“师兄,你我同门一场,你滥杀无辜,违反门规,本该直接清理门户的,但是既然你肉身已灭,也算是因果了结了,希望你日后好自为之。”
“难道你不知道,我茅山有门规的吗?八部弟子,禁止相互交换传承学习!”钱道人低声喝道。
“冯大哥,这清朝早就没了,怎么还有人在这里摆清朝的官威啊?”
“你想怎么样?”钱道人喝问起来,神色阴沉。
冯骥身边,司马燕好奇问道:“怎么了?这太监挺忠心的啊,对死人都这么客气,还给它遮雨呢。”
这么一愣的功夫,冯骥一招手,顿时直接将钱道人魂魄收入一只瓶子里。
他不禁摇头,道:“不知死活。”
“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和师兄接下来的任务,如今眼见这群蠢货就要死于非命,我于心不忍啊。”
冯骥微笑:“知道的不少啊。”
谭家老爷死了,自然有谭家的人来收拾。
冯骥微微点头:“那棺材里的尸体,已经凝聚出尸煞了,不出意外,里面的家伙随时可能会尸变成为僵尸。”
因为张大胆要给妻子安葬,虽然妻子给他戴了绿帽子,但是到底夫妻一场,他还是给她买了一口棺材,悄悄摸摸的埋葬在镇子外的山坡上了。
钱道人顿时瞳孔一缩,露出惊疑之色:“你……你一个斗部弟子,为何想要我太岁部秘传?”
司马燕笑嘻嘻道:“这尸体怎么办?”
“嗯,交给我吧。”
千鹤道长低声道:“皇帝虽然退位,但是仍旧居住在紫禁城中,自己弄了个小朝廷,袁世凯也一直写信过来问安。”
他咒骂起来,却见尸体旁边,一道娇小却火辣的身影从虚空之中闪现出来。
听到这话,冯骥也挑开帘子,往外看去,不禁愕然。
想到四目道长,他在电影里展现出来的请神术、诅咒术,冯骥不由得心中一动。
他透过窗户看了一眼,不禁眉头一皱。
一个门派,想要万古长存,自然要超然物外。
他抬头看向冯骥,道:“师弟,要不然我下去帮他们一次。”
冯骥若有所思起来:“如此说来,那钱道人,张大胆这一段事迹,说不定也是某一部电影里的剧情,只是我没看过而已。”
“快点快点啊,这天马上就要下雨了,赶紧给我把棚子撑开,别让贝勒爷淋雨了。”
“这位看起来要比麻麻地他们靠谱不少,茅山如今正需要人手,正好看看茅山八部之中,瘟部传承有什么神奇之处。”
千鹤道长怒骂不已,神色之间,有些许不忍之色。
乌侍郎顿时瞪大眼睛:“你胡说什么?我这一路上,生怕风吹着雨淋着,一路细心呵护老贝勒的棺椁,他怎么可能还有怨气煞气?你这是说本官照顾的不好,老贝勒亡魂不安,所以才滋生煞气了?”
钱道人大吃一惊,急忙运转法力,一张法符贴在身上,顿时蓝色的气罩再度出现。
千鹤道长微怒:“乌侍郎,马车里坐着的是我师弟,他们可没有接手皇族的任务,你无权调用他们,况且你不是还有一辆马车吗?”
说着,他抛出一枚玉佩。
千鹤道长点头,神色微沉,道:“是皇族的,之前我和师兄接了皇族的护送任务,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他们。”
千鹤道长却笑了起来:“我只是想要抓他回去,却没想过要杀他,也罢,没了魂魄,他正好可以走他心心念念的香火神道之路了。”
只听到里面也传来一道男子笑声:“清朝的官,在民国摆谱,我倒也是第一次见,有趣,呵呵。”
二人谈笑间,气的乌侍郎满脸大怒。
“反了,反了!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