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白若缇才如此道。据院长妈妈说,她一出生就被抛弃在孤儿院里,身上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都没有。
连名字,也是院长妈妈起的。
“很想吗?”
“也没有很想,现在的生活就已经不错了,何必纠结那么多。”
“说的很对。”
白铭赞同的点点头,额边的粉红发卡搭配上他英俊撩人的外表,说不出的违和与可笑。
如果小白知道,她的父亲那么不想看见她的话。即使素未谋面,也会感觉难过的吧。
他下意识摸了摸喉间的陈年旧疤,丑陋的如同一条蜈蚣盘绕在脖颈上。经年累月已久,仍然有这么重的颜色,足以见当初伤的有多深。
阳光趁着中午倾泻而下,灿烂的照耀在他的周身。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浑身上下有些惫懒。
他眼下的青黑严重,也不知几天没有睡觉了。甫一接触暖暖的阳光,就恨不能两眼一闭睡过去。
今天难得休息,跟着她来孤儿院看看,比在床上耗费一天有意义的多。
风撩起她栗色的长发,有几缕轻飘飘的贴在了他的脸颊。这是比阳光还要让人惫懒的感觉,抚慰的贴合到人心底。
他心头不由一动,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是很早很早以前,又或许只是刚才。
*……
暴雨滂沱,雨滴像是有拳头大,一拳又一拳的捶着窗户。
白若缇尝试带了耳塞也睡不着之后彻底放飞自我,从床上起来打算玩一夜手机。
“滴滴答……”
雨声大的惊人,今夜的雨恐怕下的格外的大。暴雨的冲刷着万物,明天路面上的积水恐怕有够让人愁的了。
“铃铃铃……”
她在雨声里敏锐的捕捉到了手机铃声,闪烁着的通讯录联系人是白铭。
大雨天的,他打什么电话?
“怎么了?”
她尽量提高音量大喊,可还是不能确保对方能够听见。
“有人要……找你,你听见了吗?不要开门!我马上就过去!”
他似乎就在滂沱雨夜之中,哗啦哗啦的雨声不要钱的砸在听筒上造成杂音。尽管他扯着嗓子把声音喊到最大,有些字眼还是不可避免的模糊在雨夜之中。
“听见了——”
白若缇大声回应了一句,能从他紧张的态度里嗅到事态的严重,白铭应该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她真的惹上了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