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是什么时候了,他贪婪地琢磨着待会儿从哪儿下刀。
头顶?耳后?还是脚心?
这么好的祭品,先祖会高兴的。
“嗯?”
因木匠太久不回答,她有些疑惑,圆而润的眼角勾起一点,面上却一点皱纹也没。
木匠咧嘴笑了,“不打扰,我就是想和你们这些外来人说说话儿嘞。”
他完全的敞开了门,迫不及待地招呼白若缇进来。
白若缇没有着急,“乔乔,你在外边等我吧。”
许乔乔是亚洲人极少见的纯黑瞳孔,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很容易有固执的错觉。
“我们一起。”
“你……”
“我跟姐姐一起。”
见她如此执着,白若缇只能带着他一起进去。
木匠的房间里很乱,锅碗瓢盆随意的乱放着。铁质器具也有很多,白若缇甚至看见了铁榔头。
这简直就像一片废墟山。
木匠紧忙关上了门,像是生怕她们后悔一样。他搓了搓手,“我去拿点儿东西,你们随意坐。”
木匠离开房间,兴冲冲地去找他的剥皮刀,老迈的身体里爆发出了非一般的能量。
他在柴房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锃亮锋利的刀。
唔,可算是找到老伙计了。
他立马原路返回,生怕到手的皮就这么飞了。一想到完美无瑕的皮将会被他剥出,他喉咙里不自觉发出“嗬嗬″的声响。
房间里没有人。
人呢?
那小丫头该不会跑了!
他正准备出门去寻,脑后突然传来一股剧痛。他眼前不由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白若缇站在这老头身后喘了一口气,她右臂隐隐颤抖。铁榔头还真不轻,也是真好使。
“姐姐,下次这种事让我来,你力气太小了。”
许乔乔瞥见她袖口探出的颤抖的指尖,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白若缇忍俊不禁,青葱的指尖点了点她的眉心。“你比我还小,力气是不可能比我大的。”
许乔乔抿着嘴不再说话了。
脱力的感觉过后,白若缇捡起了木匠倒下后掉落出来的剥皮刀。
这是一把极其锐利的刀,上面的血腥气凝而不散,难以想象这么落后的村庄里有一把锻造这么精良的刀。
不难想象,这把刀一定剥了许多人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