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卢很不要脸的大笑,“那可不,机会难得!我不管啊,我和我老婆说了我们这些人是好不容易才聚上一次的,委屈她今晚一个人先回家,所以你们得给我喝!”
“你别委屈你老婆了。”张净伊听不下去了,“你放过我们,回家去吧。”
他的洒量算是中等以上了,在平常的应酬基本是游刃有余的,怎能想到他今晚算是栽在老卢这了。
老卢闻言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带着酒气磕磕巴巴地,“那。。。。。你们不用喝了,浩誉喝!”他看向浩誉,“你。。。。。。你看你,大家都上脸了,就你不上脸,是不是喝太少了,不行,你继续喝!”
浩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抬手敲了敲桌前的空酒瓶子,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你酒量好,得多喝几瓶。”老卢见状大言不惭。
浩誉似乎被他这句给整气笑了,只听他看着老卢缓缓开口。
“你是结婚了,不是活腻了,懂吗?”
“噗——”其他人听完立马大笑。
“老卢,你是这个。”有人给老卢竖了个大拇指,“看,你今晚的这种上天程度誉哥终于看不下去了。”
又有人抱着酒瓶摆摆手,“浩誉你快把这天杀收拾一顿,我。。。。。反正是不行了,我喝不下了。”
老卢不改:“难得机会,我怎么能放过!”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确定以后我们不会打击报复?”张净伊对老卢说。
“以后就再说呗,主要是这一刻我很爽!而且我像是会害怕的人吗?”老卢丝毫不在意,甚至一副嘚瑟嘴脸特别欠揍。
他们忍不了想揍人了,他们今天说了无数次“结婚的新人最大”,此刻想回收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云天,你安排个人把老卢带回家,他不肯回就拖回去。”浩誉对被老卢赦免喝酒的云天发话。
“啊?”云天才反应过来,“好,那我。。。。。”
“别别别,”老卢连忙,“稍安勿躁!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那啥,我给你们安排了点白粥,等下吃完我们再散局行吗?”
张净伊哟了一声,“突然又这么有良心了?不会是往粥下了酒?”
“滚~”老卢喝了口酒,“我像那种人吗?”
保持清醒还能聊天的几个人闹了好一会后,安排的热腾腾白粥就已经送来了。
等人安静地喝了没一会,老卢瞄了一眼浩誉小心翼翼道,“誉哥,问你件事?”
“有屁快放。”浩誉眼皮也没抬一下。
老卢斟酌了一下,轻声道,“今晚知道我今天领证的那姑娘,你喜欢她?”
闻言,浩誉终于抬头看着他,还未开口,老卢又继续了。
“今年喝我的喜酒,明年有机会喝你的喜酒吗?”
噗!
“卧槽!你干嘛!”义薄一脸嫌弃得差点跳起来。
云天一边抽纸巾擦嘴一边疯狂摆手,“不行不行,那个女生我也见过,她不是还上学的吗?”他表示反对,“浩誉哥,虽然我觉得也挺不错的,但是你明年就把人娶进门了,这性质不就和天泽哥那样没啥差别的了吗,那是畜生!”
此话一出,义薄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什么都还没说的浩誉:“。。。。。。”
其余人相对无言,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