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房产本上是爷爷的名字吗?怎么会是大伯的名字?要真是大伯的名字,你可真做了缺德的事情了!”
王梦气的牙痒痒,好好的一个婚礼被宋浅浅破坏了不说,还被街坊四邻看笑话,现在的她能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谁说是你大伯的名字?!”王梦崩溃的说,“我说这房子是谁的,就是谁的!”
“妈,这可由不得你,浅浅妹妹,这要真是打官司,这房子肯定是你的。”
王梦看着自己的儿媳妇吃里扒外,生气的喊道:“这可是为你们准备的房子,宋浅浅要是真要回去了,你们可就没地方住了!你们自己想清楚吧,我是不会给你们出房子的。”
新娘丝毫不害怕自己的婆婆,直言道:“要是没有房子,你就不用想我会生孩子!”
王梦气的直打哆嗦,只听自己的儿媳妇又说道:“还有他哥哥的骨灰,是不是你让人扒开了?”
宋浅浅没管新娘之前说的那些话,只听这最后一句,终于点到了正题上。
这时候宋浅浅的二叔宋建安终于站了出来,摆手道:“这可没有的事情啊!你哥哥的骨灰可是我们挖走的!那可是王彪那群人带头挖的!”
宋浅浅看了新娘一眼,打手势道:“帮我问问王彪是谁?”
新娘同情地看了宋浅浅一眼,说:“妹妹,不用问他们,我就能直接跟你说,秦纵就是我们这儿的刺头,管着放高利贷的。”
宋浅浅心头涌现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她冲着新娘道:“那他们挖我哥哥的骨灰干什么?!”
新娘叹了口气,说:“不光是你哥哥的,还有大伯的,都挖了。”
宋浅浅目眦尽裂,她手指哆嗦着,很久很久,她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秦纵在哪儿?”
新娘担心道:“妹子,别说姐姐没劝你,秦纵那人可不好惹,你去了不断根骨头可回不来啊!”
宋浅浅看着新娘,打手势道:“姐姐,我得去拿回我爸爸和我哥哥的骨灰,如果秦纵跟我家有什么冤有什么仇,我解决完。”
新娘深吸了一口气,说:“让宋常山带你去吧,他知道地方。”
王梦一下拦在宋常山的面前,着急地说道:“那些人都是地痞流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是不是存心让常山去死啊!”
新娘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妈!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当初他们来惹事你们不拦着,现在还推三阻四的!”
“行了!我去!”宋常山推开王梦,对着宋浅浅说:“走,我带你去。”
“常山!你疯了!沾上那些人可就再也甩不掉了!”
“那我也不能让我媳妇儿看低了!”宋常山冲着王梦吼道,新娘安丽直接上前给了宋常山一个香吻。
宋常山惊讶地看着安丽,恨不得直接把人抱着洞房去,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把妹妹送到秦纵那里。
秦纵是他同学,要不是当初家里贫困,他也能上到大学。
秦纵的家在村里不远的一处,比较偏僻,宋常山带着宋浅浅七拐八拐才走到了地方。
这里的房子破破烂烂的,杂草丛生,宋常山悄悄地跟宋浅浅说:“他一直一个人住在这儿,他爹妈早就去世了,我就在外面等你,你要是有事就大声喊出来,我到时候就进去救你。”
宋浅浅点了点头,从书包里摸出mini,打开大院的门,刚进去差点被绊倒。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块石头,宋浅浅本来没在意,突然,她看清楚了上面的字,宋野之墓。
宋浅浅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就是他!这个叫秦纵的男人!
宋浅浅再也忍不住了,她径直冲了进去,一进门差点被浓烈的烟草味道和酒味熏倒,她一步步走到卧室,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目光锋利像是鹰隼一样。
“妹子?找错地方了吧?我这儿可不什么好地方。”秦纵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间,她看清楚了秦纵的样子。
秦纵从床上坐起来,脸是青白色的,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但安静中带着一丝野兽的凶狠,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他接过宋浅浅的mini,仔仔细细地看了两三遍,这才反应了过来,突然大笑了几声:“你说,你是宋野的妹妹,宋慈山的女儿?怎么?替你爹还债来了?”
宋浅浅打字道:“我从来没听说我爸爸欠了钱。”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小姑娘,你爸爸可欠了我多少钱,白纸黑字,赖不了账!”
秦纵从破抽屉里找出了一叠纸票子,翻了翻,从里面找出一张来,递给宋浅浅,说:“呐,一看你就是个大学生吧?仔细看看,你亲爹欠了我多少钱。”
宋浅浅接过那张纸,看清了上面的字,白纸黑字,整整一百五十万。
“过了那么多年,本金壹佰伍拾万,小姑娘,我知道你肯定聪明,利息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