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普诺斯想也未想,“要是她不同意我也和你一起留下来,我就悄悄……”“悄悄什么?”“悄悄变成什么能被你带着的东西。”沉吟一声,他认真道:“比如你之前那个没有任何作用的伴生神器。”“母亲肯定不会发现的。”“也可能她现在就在听我们讲话。”塔纳托斯轻轻。刚刚,修普诺斯提起系统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可那丝灵光消失得太快。竭尽全力,塔纳托斯也只是堪堪抓住了它的尾巴。也许在地上感知到的,类似系统的气息不是他的错觉。“反正我要留下。”修普诺斯才不管倪克斯是不是在注视他们,“我们都好久没有很长时间待在一起过了。”有时候他也会想,要是当时再坚持、固执上那么一点,拒不听从母亲的劝告,也不考虑塔纳托斯,他最心爱的双生的心情,一意孤行,是不是他们就会如同初始时那般紧密,不分彼此。塔纳托斯也不必像现在这样来回奔波,提升力量,不仅仅要考虑自己的问题,还要为了其他存在去做危险的事。很多事情修普诺斯都知道,也能够推测出来。他只是不说。“要是那个时候我没有……”“什么?”塔纳托斯抬眸。因为修普诺斯突然停下,他差点撞到他的肩膀上。“没什么。”修普诺斯漫不经心,“只是突然发现小塔变狡猾了。”“……才没有。”塔纳托斯本能反驳他,“是你自己不够谨慎。”“不是西西弗斯”修普诺斯故意拖长调子,脚步一折,重新转过来,“是其它方面也变狡猾了。”“要是小塔想骗我,我肯定会被骗到。”塔纳托斯一时居然分不清他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他想不到自己会在什么事上欺骗修普诺斯。最多最多,也只能算是隐瞒而已比如他和阿尔忒弥斯之间一些……超出预计的发展。但这是因为他没有想好,和阿尔忒弥斯的关系也还不能用某个确切的词汇去描述,修普诺斯也不知道阿尔忒弥斯的确为他做了很多事。他不是故意隐瞒修普诺斯的。“小塔,你该不会真的……”修普诺斯敏锐从那丝迟疑中觉察到不对,目光顿时狐疑起来。“我只是在想有没有哪里骗过你。”塔纳托斯面露坦然,“不过目前还没有想到。”“有的吧。”修普诺斯试图回想,“之前我们吵架的时候。”那个时候塔纳托斯没有上去追他。“吵架不能算欺骗。”塔纳托斯深深看了他一眼。所以,答案是没有。他越过修普诺斯,走出几步,又在花丛中停下,羽睫微敛。“不走吗?”修普诺斯环着手臂,也跟着驻足。“走。”这么回答的同时,少年俯下身,“不过,我想先给母亲摘一束花。”作者有话要说:西西弗斯是用宙斯强掳走河神女儿的事问宙斯要了泉水啦,这里我魔改了一下,改成要挟了不止一次。你也不想赫拉知道吧jpg就,隐瞒的事情,怎么可以说是骗啦。目前知道小塔疑似恋爱的也只有妈咪啦,不过妈咪是那种比较开明的类型,妈咪只会在事后算账捏今天点霸王茶姬外卖,新品很好喝,所以干脆出门去店里又点了一杯然后去吃了个肉蟹煲,虽然很想把过渡剧情结束掉,直接去参加小伙伴的婚礼,然后时间大法,跳到特洛伊主线,但是捏,我还是选择摆烂。摆烂!又是没有成功日万的一天!宁芙塔纳托斯把自己和修普诺斯一起选好的花别在夜神宫殿的大门前。他们来的时候,只听到几段来自母亲的留音。倪克斯休息了,像塔尔塔洛斯那样,接下来会沉睡一段时间她刚进行了唤醒厄瑞波斯的尝试,力量损耗太过。尽管她保证自己只是“休息那么一会,打一个很小的盹,不会睡得太沉”,“会回应你们”被关在外面的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还是很担心她。“她应该把我们也都喊上的。”修普诺斯坐在台阶上,突然产生一种怅惘感,“明明我们也可以帮忙。”“……可能母亲觉得,这是需要她自己去做的事。”塔纳托斯也在他身边坐下来,“她不想也让我们再有其它的负担。”“所以,她”修普诺斯抬眼,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可负担的。塔纳托斯竖着手指,轻轻“嘘”了一声。“我们回去再说。”他不想打扰倪克斯休息。“所以,母亲因为我们可能没办法像她那样拥有后代,一直感到介意?”修普诺斯语气古怪。他之前只推测,她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又想起了厄瑞波斯,他们名义上的父亲。“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他不太自在地啧了一声,“就算是埃忒尔和赫墨拉,也不希望多出来一个,或几个所谓的孩子打扰吧。”“因为她是我们的母亲。”塔纳托斯轻声,“她的担心总是会比我们自己的多。”“……你们都不用担心,我会全部处理好的。”他抿抿唇,风轻云淡地带过了话题,“要休息吗?”“暂时没有心情。”睡神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他们也知道这件事?”“除非母亲告诉了他们。”塔纳托斯说。“小塔陪我走走吧……我会保密。”“去哪里?”之前交谈的时候,塔纳托斯尝试去触碰了一下那条如今对他无比清晰的规则,不过没有成功。在下次积蓄完力量,正式去冲击它之前,他有足够的时间去陪修普诺斯。“水仙花平原?”修普诺斯也不确定,“……只是随便走走。”塔纳托斯陪着他,一路沿着河流往下,挑挑拣拣,把自己在船上遇到的事分享给他。他提到了阿尔忒弥斯最后的帮忙,不过没有说起半夜的约会。“明明不用她出手,你们也能脱身吧。”修普诺斯对狩猎女神的不满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减,“其他神不会完全坐视不理,有你在,他们肯定能支撑到宙斯出手的。”“‘沙利叶’只是个普通的人类,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塔纳托斯摇头,“要是阿尔忒弥斯没有过来,船上或许会有人因此死亡。”“那就顺带指引他们来地下。”修普诺斯无所谓道,“反正你让我帮忙带回来的那个灵魂,还有后面来的那几个,现在在至福乐土生活得也很好。”“要是小塔当时喊的是我,我肯定会赶过来得比她更快……你不觉得她在故意拖延时间,想要营造一种力挽狂澜的效果吗?”塔纳托斯于是更加坚信,不告诉他自己目前和阿尔忒弥斯的那种关系是对的。“我当时的身份是信仰他的猎人。”他只好这么和修普诺斯说。而他们冥界的神,普遍是没有信徒的。哪怕修普诺斯因为可以让人休息,相对比较受欢迎也是一样。“下次再去地上,我要在她的森林不远处建一座我的神庙。”塔纳托斯听见不满的嘟囔,他确定修普诺斯的心情要比刚刚的时候好上一点了,因为注意被转移到了其他的事情上。冥界没有鹿,或者松鼠之类的动物。不过他们可以去野外去摘一些冥石榴……那些植物应该已经重新结过果了。他们远远看到正在珀瑟芬。珀瑟芬似乎也是出来散步,正站在某个亡魂面前,凝眸观察什么。“修普诺斯,塔纳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