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劲松都说可行了,那么此事纰漏也必然不大,傅予白本也不担心,但有柳相的肯定,自然也是更加松了一口气的。
这会儿倒是很好奇柳相口中的奇人,又是个如何的奇法儿。
事实上此时傅予白也清楚柳相的算计,但在傅予白看来,傅予白是真的未曾想过要牵连别人。
傅予白蹙眉,但瞧见了这位相爷眸中的执拗,傅予白也知道自己再说不得其他,当下也就只能是叹息了一声,随后把他们的计划告知了柳劲松。
柳劲松见此,倒是不由得哈哈的笑了。
傅予白闻言,心中略有些不喜。
所以柳劲松自然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只不过是旁人不知而已。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他的罪过该多大了?
幸好柳相心中明了。
“柳相。”
有些事儿,即便是这柳劲松想要掺和进去,但却也还是要看看傅予白等人的计划,若不然此事到日后岂不是会弄巧成拙。
既然要帮人家,就不能帮倒忙。
他抿唇,未曾多言。
傅予白虽不知老国公为何会如此,但瞧见柳相这般,却也能知道他对李彦暨的不喜。
是真的被惊愕到了。
傅予白担心的是这位柳相会因此而被牵连到。
自然对他也没有半点儿的隐瞒。
傅予白此人,本就是做人做事儿都问心无愧,即便是此时被柳相给这般看着,却也未曾有什么紧张。
几乎差点儿把大荣给灭了。
“很想要知道?”
“放心吧,本相自是惜命得很,这一点你放心便是。”
他本就不喜陛下,但这么多年不也都安然无恙的过下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