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可我连无视她都不需要理由。”
迈克不禁失笑,盯着地面被霓虹剪出的婀娜影子,“您真是金句连连。”
宋栖棠纳罕地瞥他,“中文又进步了。”
“我是您的保镖。”迈克望向她,幽蓝眼眸流动的微光深邃似海洋。
点点头,宋栖棠没再多话。
过了一会儿,石阿姨亲自拎着蛋糕盒快步而来,“宋大小姐,您常来。”
“会的,我外甥女爱吃这儿的糕点,她在网上刷到你们的广告馋嘴得不行,我闻到味道也喜欢。”宋栖棠准备用手机刷付款码。
“宋大小姐……”
宋栖棠抢在石阿姨开口前启唇,“假如你不收钱,我下次不来了。”
石阿姨看着面前光鲜亮丽的女人,想起她曾经多舛的遭遇,难免百感交集,柔声说:“您是个好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难事肯定否极泰来。”
“我们是平民百姓,不懂太复杂的东西,可只要心存善念,总会好的。”
宋栖棠听得动容,朝石阿姨浅笑,“谢谢。”
——
路旁,一辆私家车静静停靠。
车窗贴着膜,外头无法窥见车厢内的情形。
“老先生,”司机见梁逢善久久凝望着外面出神,“咱们走吗?”
梁逢善起初没听见,瞅着西饼店若有所思,直到司机问询第二遍,他挑了挑眉毛,眼底翻滚沉沉骇浪,始终不置可否。
瞥到宋栖棠缓步走向商务车,他转动中指戴着的金戒指,脸上犹如浮了一层深釉,根本辨不清真实底色。
半晌,忽然又望向窗外,眼中逐渐聚集起阴霾。
敛眸的那一刻,他所有隐晦的情绪被夜色尽数吞噬,挥挥手,“开车吧。”
时值黄昏,街上车水马龙,路灯排排点亮,宛若竖起的温馨焰火。
梁逢善粗壮的手指敲了敲膝盖,突然掏出手机录下条语音定时发送。
“宋栖棠已经回星城,你找时间见见她。”
——
詹晗憋着一肚子气回家。
詹母胆结石住院,詹晓冬特意熬了鸡汤送医院。
“谁惹你生气了?瞧这嘴巴都能挂油壶。”
“还能是谁?”詹晗重重放下蛋糕盒,绷着唇角吐字,“宋栖棠!”
詹晓冬一怔,倒汤的动作不自觉顿住,“你怎么跟她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