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食父母,你会出卖我吗?”
“当然不会!”孟蝶答得不假思索,秀眉疑惑地蹙起,“按道理,宋栖棠第一个对付的人是江宴行,为什么她反而把矛头瞄准江家?”
“那女人想一出是一出。”提到宋栖棠,江竞尧顿时丧失亲热的兴致,冷眸瞥向窗口,“她如果真派不上用场,这次去的就不是奥克兰了。”
装模作样给他U盘,然而,那些数据根本毫无用处。
不知是虚张声势还是把他当猴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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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起淅沥小雨。
宋栖棠靠车窗边注视霓虹交错的街道,眉宇间泛起沉重的忧思。
信号灯变换的间隙,迈克看向沉默寡言的宋栖棠,“大小姐,孟蝶答应做我们的代言人?”
“她的条件听起来苛刻,实际问题并不大,舅舅能替她办到。”
比起孟蝶,宋栖棠如今更担心的是许嘉恩。
许嘉恩已经进AN工作,这两天太忙,也没顾得上聊太多的私事。
可如若哪天她聊到谈书亦,自己还真不晓得如何作答。
江连翘不愿意放弃,她与谈书亦的不伦关系倘若继续下去,迟早要露馅。
宋栖棠固然迷茫该怎样解决,但又更庆幸自己更早的发觉那段隐秘。
正想着,包里的手机响。
屏幕上跳动的异地号码映入眼帘。
她清莹的眸波瞬时冷了冷,问迈克,“看管何伯的人最近有消息?”
“您吩咐过,监视的细节别做得太明显,”迈克沉声回答,“据近期的回复,他并无异常。”
宋栖棠抿抿唇,眼里流转幽幽暗光,指腹划过通话键。
“大小姐,我看见新闻了,HJE马上参展巴黎,您千万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意!”
宋栖棠低头审视自己修剪干净的指甲,“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何伯一怔,理所当然接腔,“肯定是动手脚破坏!”
“搞破坏?这是国际展览,我能怎么从中作梗?”
“您难道没收拢胜和的势力?”
宋栖棠笑得轻慢,“就凭两个老家伙还有混混,怎么跟他们杠上?”
何伯被问得哑口无言,失声道:“大小姐,那照您这样的计划,我们何年何月整垮江家?”
“是啊,你这话问到点子上了,江家财雄势大,我一人之力怎么倾覆?”凌乱的光影轻抚她不露一丝温度的脸颊,柔缓语调将尾音收得利索,“所以何伯好好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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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利落的挂断声响起,仅剩忙音持续叩击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