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姓宋,偏生流着属于江宴行的一半血,姓江更不可能,至少那时的宋栖棠也接受不了。
江宴行垂眸凝视宋栖棠,厚重的眼神迫得周围空气紧紧包裹着她,无法喘息。
“这架势,还真是要让我断子绝孙。”
“要不你崩心脏的位置换一换?”他俯首贴近她。
他记得她以前特别喜欢玫瑰味的香水,现在却换成玉兰味的。
玉兰高洁幽若,她本人的气质妖媚,看似南辕北辙,其实又浑然一体。
清醇的声音附着皮肤,渗透毛细血管逐渐钻进脏腑。
宋栖棠眼波流转,果真比出食指与拇指做成手枪形状抵住江宴行的胸口,停顿片刻,忽而斜挑着眼尾,缓缓朝下滑……
白嫩柔软的指腹随意流连之处,煽风点火,毫不避讳。
指端碰触的肌理硬实而健硕,男人逐渐粗重的呼吸拂过额头。
她得意一笑,酒窝甜美,眼底蕴含五分勾引三分挑衅。
最终,无骨的柔夷不晓得停哪里,暧昧靠近江宴行棱角分明的下颌,轻咬他耳垂,“砰!”
“毒妇。”江宴行喉结滚动,之前波澜不惊的轮廓,终于笼上起伏不定的阴翳。
她言笑晏晏,“是你自己主动提出来,怎么男人就喜欢食言而肥?”
“看来真想死了。”
粗哑的低咒落地,他冷笑,忽然将她翻个身,扶着她腰放上栏杆,劲腰陷进她分开的大腿,幽邃眸光刀刃般穿刺,“怎么别的话就不听?棠棠,你这坏毛病得改改。”
单手扣住她后脑勺,冷峻的眉目愈加放肆,“既然你真要废了我,那我更该趁早行动。”
宋栖棠没心情和江宴行继续虚与委蛇,不耐拍掉他的手,脸色清冷沉静,盯着他眼睛一字一顿,“我再问你一遍,我爸怎么死的?江家的黑色产业是不是我猜的那样?”
“我也可以再回答你最后一遍,”他慢慢敛了冷冽表情,漆黑的眼眸试图望进她心底最深处,“你爸一念之差自缢,至于江家背后的支撑到底是什么……”
“我还是那句话,你想得太多。”
“江家的势力根本不亚于当年宋家,宋家倾覆,江家乘胜追击又不算难事。”
宋栖棠紧绷的脸庞渲染han意,清凉无波的双眼锁定江宴行,“阿允,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
“别以为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