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踩着小步子突然扑过来。
“怎么了?一下子这么粘人?”宋栖棠好笑的摸她脑袋。
夭夭默不作声,只是腻歪她怀里,半晌不肯抬头。
宋栖棠看向塞伊达。
塞伊达面不改色,“等你等得有点久,你晓得她一向最亲你。”
宋栖棠忍俊不禁,亲了口夭夭脸蛋,“好啦,我们回家。”
因为是除夕,食府的生意哪怕过了零点仍旧火爆。
穿过周围拥挤的人群,庄儒品忽道:“你们想吃这儿的预制菜吗?”
夭夭始终蔫蔫的,美食也提不起她的兴趣。
宋栖棠蹙眉,蹲身端详她落寞表情,“你到底怎么了?”
夭夭动动小嘴。
本来想讲自己貌似看到外婆,可转念又觉得自己太异想天开,说不定真像塞伊达阿姨说的那样,会让姨姨伤心,于是摇摇头,“我困了。”
塞伊达适时接腔,“运动量太大,确实容易困。”
夭夭眨眨眼,勉强提起精神仰视庄儒品,“这儿的饭菜超级好吃!”
“那我再要服务员准备几盒你们爱吃的预制菜。”
目送庄儒品的身影走向前台,宋栖棠牵起夭夭小手,“我们到车上等。”
塞伊达瞥一眼闷闷不乐的夭夭,心念微动,不自觉环顾四面。
可到处皆熙攘人潮,根本没发现任何异常。
上车前,夭夭再度扭头,悄悄瞟向方才捕捉到那个人影的角落。
那儿摆着卖糖的摊子,聚集很多情侣与小朋友。
唯独不见外婆。
她想,或许真是自己看错。
外婆那么喜欢自己,那么疼姨姨,怎么可能活着还躲起来呢?
脑海忽然浮现那一年,姨姨抱着自己没命狂奔在胡同的情形。
巷口大树光秃秃的,仿佛吃人的魔鬼矗立黑夜里。
不自禁打个han噤,夭夭依偎着宋栖棠上了车。
——
这一夜,江家闹得人仰马翻。
所有人等在急救室外,各自的神情却不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