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重逢开始,两人做过多次,可彼此没几次裸裎。
所以面对一具格外健美的男性身体,宋栖棠不由恍惚几秒,突然深刻意识到她记忆中的俊秀少年与面前侵略性不言而喻的男人有着本质区别。
明眸再缓缓游移那条斜贯后背的刀疤,她瞳眸骤缩,眼底喷薄欲出的怒火好似被莫名浇了桶冰水,火星湮灭得无声无息。
目之所及,四面黑白灰的配色简约不失格调。
她知道这是江宴行的卧室,恼恨锤了把床垫,毫不犹豫抬步朝门口走。
“回来。”他淡声吐字,透过穿衣镜看与自己拉开五步距离的女人。
宋栖棠置之不理。
她凭什么对他言听计从?
以前滨城都阳奉阴违,况且是现在。
出于以往的经验,她近乎用跑的方式远离他。
“你不想知道江御他们在做什么?”
宋栖棠明知江宴行吊胃口,也没打算继续留下,可脚步仍旧不受控制停住。
当她受潜意识支配再抬脚的时候,身体骤然腾空,她在男人沉稳的足音之中被拦腰抱起,尔后再次抛到床上。
接下来,令她更意想不到的一幕怪诞上演。
江宴行单膝跪她身边,挺拔身影将她牢牢收纳。
不晓得从哪儿摸出一只手铐,面无表情铐住她手腕,固定在嵌壁式床头灯上。
“江宴行,你疯了?”
“青天白日的,我不会去找江御!”
“我只是想通过佣人的嘴打听消息而已,你他妈放开我!我舅舅他们还在!”
“你再大吵大闹,我就开门让他们进来参观了。”江宴行倏然俯身,双手分开撑在她脑袋两旁,曜石般的眼眸漾着细碎笑意,像星星蒙了雾气融进夜空。
宋栖棠气堵,索性曲腿攻击他裆部,他慵懒挑眉,轻而易举捞起她的腿搭腰侧。
丝薄的裙摆滑落,窗外淡灰色的光线倾泻,越发衬得女人皮肤泛着珠辉。
“你我现如今衣衫不整,他们如果看见了,以后圈子里肯定热闹。”
“你那点三脚猫功夫,别总拿我面前卖弄,我任你打骂,那是让着你,你该不会真以为我玩不赢你?棠棠,做人不能太天真。”
“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