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当初液化气罐爆炸,隔壁家的雯雯伤势特别严重,雯雯妈被烧死。
理赔是庄儒品负责的,她后来出国自然失去雯雯父女的消息。
赔偿款数额巨大,应该他们的生活不成问题,只可惜雯雯终生致残。
“我初三那天碰到雯雯的爸……”
“塞伊达阿姨!”
夭夭的呼唤猝然打断隋宁。
侧首,塞伊达捧着五个包裹进门。
她朝隋宁点头,目光掠向宋栖棠,“我的快递到了,顺便把你的带上来。”
宋栖棠连忙抽纸擦净手,走到她身畔帮着接快递,“谢谢,饿不饿?我让迈克提前订了餐。”
塞伊达哼笑,“小瞧我,这么点东西还饿,那我真是白长个头了。”
“不过明天你要去新都,半个月不见,我们一起吃顿好的也行。”
“都买的什么?”隋宁看了看快递单,问宋栖棠,“你靴子蛮多,快春天还买厚底靴干嘛?不嫌沉吗?”
宋栖棠三下五除二拆开包裹,取出其中一双尖头的厚底靴试穿,波光粼粼的眸子忽地漫上阴翳,“我买它们,不是用来穿的。”
——
江家的葬礼,直至凌晨才彻底结束。
佣人分工撤下灵堂一应物件。
许是举办过葬礼,家中哪怕人影绰绰,仍然总觉阴气深深。
江御双手搭着手杖头,沉眸卯着前方悬挂的遗像。
“爷爷,既然这儿没我的事,我先走了。”
江宴行换了身西装,没带任何行李,毕竟他一般不住江宅。
江连翘懒散斜倚玻璃隔断,“堂弟大忙人,几点的飞机去新都啊?”
“中午。”江宴行头也不回,淡淡看眼未置一词的江御,长腿作势迈开。
“是不是假公济私,自己心知肚明。”江御危险地眯眸,浑厚的嗓音凛冽迫人,“你是HJE的首席执行官,不是去新都和那丫头谈情说爱的。”
江宴行面无波澜,眼尾若有若无扫过远处,斜斜停驻江竞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爷爷怀疑我居心不良,不如让堂哥劳神走这一趟。”
他语气平淡如水,神情亦是不痛不痒,用的也非征询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