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看见罗威有伏向挂满书画的墙壁,用指节敲击墙壁。
“咚咚咚”墙壁传来敦实的回应,很显然是实墙。同样的方法被罗威用到了整个书房,连地面都没有放过。
可是一圈下来,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罗威纳闷,皱起两条粗黑的眉毛,“你说,许仲连的书房里是不是没有密室啊?”
“那他在这房间里半小时全在用来挑东西了?”宋荔思考道。
“有可能,这里的收藏你都看过了吗?我记得,你是个艺大学生是吧!你觉得哪件最值钱?”罗威眼神一亮,看向宋荔。
“我不知道。”
“骗人的吧,你学艺术,你会不懂?”
宋荔有些无语,她只是个学生,并不算专家,这么多不同领域的古董收藏,她怎么会清楚,更何况游戏里是哪朝哪代都不知道,根本无法估价。
要说特殊的藏品,宋荔只能想起那幅被罗威撕烂的《千里行舟图》。
罗威随着她的视线看向被丢在一边的碎纸。
“你找茬儿是吧?”他不悦道。
“这房间这么多书法字画,你偏偏觉得是这幅?脑子进水了吧!”说着,他又对着地上的残骸踢了一脚,染上了重重的灰尘,随即转身去翻看其他卷轴。
下午时间过得很快,夕阳垂坠在天边,许府也被镀上了一片金红。
宋荔看着罗威把整个书房翻了个底朝天,她还得跟在罗威身后一件一件恢复成原样。
她觉得,自己就像重回了现实,在便利店里打工——一个面对挑剔顾客非要在零售商店里找一支82年的拉菲,跟在身后随时收拾商品的店员小妹,而老板随时可能来店里检查。
她筋疲力尽,看到地上的碎纸更加头疼了。
“那这幅画怎么办?”宋荔决定把这个问题抛给罗威。
“我带走销毁,反正这么多画,许老爷不会发现的。”罗威并不在意地说,并不由分说地把画卷从木轴上撸了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袖子里。
宋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个游戏!又不是真的文物!”罗威不悦地提高了嗓音,他像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又急于掩盖而变得歇斯底里的懦夫。
说罢,他转身离去。
送走了罗威,宋荔检查完书房的摆设,关上房门,三步并作两步,匆匆赶回居住的偏房。
初入游戏时,她带进来的那幅临摹的《千里行舟图》就被她藏在了床褥下面,用层层的宣纸包裹着。
趁着房间里没人,宋荔悄悄拿出了这幅临摹画细细端详,但总觉得这幅和那被毁的真迹有些不同,又说不上来不同在哪儿。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张博等人又一次聚集在了柴房。
挨个发言过后,众人对所获得的线索挨个分析。
如她所料,罗威隐瞒了他弄坏书房画作的事情,还在宋荔发言前狠狠得盯了她一眼,以示警告。
“所以,三夫人和账房先生这条线结束,估计再往下查也没什么可以深究的了。”张博根据阮生烟和温文的线索总结道。
“书房也没有密室或者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