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荔:怎么会?
张博将魏峥所说的故事简单复述了一遍,“……所以这幅画本就是印刷品,那个画匠眼见自己时日无多,便乘机在藏宝图之上印上这幅画。”
“这位画匠叫什么名字?”宋荔瞪大了眼,该不会是……墨山大师?
“不知道。”
“他想得很周到,若是爱画之人,日日赏鉴总能从画中察觉出来;若是像许老爷这般的,即使得到,终日束之高阁也难以发现。”张博十分敬服画匠的思虑周全。
“只是接下来,我们要如何把这幅画送到魏峥眼前?”温文忧虑道。
“这事不难,交给我。”张博深思。
按照原来的剧情,接下来,许老爷会献上第一幅错误的《登十里峰赠友陈都尉》,随后他会召集三个幕僚讨论真正的藏宝图,这个时候,只要张博把这幅画献给许老爷并让许老爷献给魏峥这幅画就大功告成了。
游戏依旧如原来的剧情进行着,宋荔再一次目睹了邹旺带着魏峥进入前厅,在主桌前坐下,许老爷献上第一幅画的全过程。
和第一次不同,这次她的注意力全然放在魏峥身上,所有人都认为邹旺是主宾,然而谁能想到,真正的大人物竟然是他身边的年轻人。
只见邹旺站起身来,腰间摇曳着那块莲花玉佩,一根深紫色的丝绦垂在玉佩之下。
他靠近那幅《登十里峰赠友陈都尉》,身体微微前倾,眉眼间略带激动的神色,开始细细打量这幅画。
然而越打量,眼中的精芒越微弱,逐渐变成了一滩死水。
“此画有些年份,但画面单薄,细节不足,称不上珍稀。”他淡淡道,又坐会了原位。
许老爷脑门冒汗,着急要去书房找出藏宝图,匆匆忙忙带着孙管事出了前厅。
她的目光转向魏峥,他依旧神色如常,邹旺看似也是四平八稳,但隐隐能看出他有些坐立难安。
之前,宋荔以为邹旺只是因为没有得到藏宝图,现在看来没能为上司办成事的焦虑或许才是现在邹旺的心情。
话说另一边,书房里。
许仲连坐在太师椅之上,“你们觉得剩下这几幅画里,哪一幅最有可能是邹大人要的藏宝图?”
一模一样的话从许仲连口中说出。
张博依旧装模作样看了一圈,然后说道:“老爷,我觉得这里没有藏宝图。”
许仲连握紧的拳头在桌面上一砸,“砰”的一声。
何庆文与另一个幕僚低着头,不敢出声。
张博继续道,“老爷息怒,您听我说,府上前日丢失一幅《千里行舟图》,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您不觉得奇怪吗?”
“要我说,真正的藏宝图就是已经丢失的那幅。”
“你这不是放屁吗!”何庆文嚷嚷道,“那画已经丢了,即使它真是藏宝图,又能怎么样!”
“老爷请看。”张博并没有理会何庆文的跳脚,许老爷正是听了他的话,才选择进献《登十里峰送陈都尉》。
说罢,张博从袖袋里掏出一幅卷轴,小心地展开在许仲连的面前。
“这是?”许老爷问道。
“我这两日在书局画坊遍寻这幅画作,想着或许盗贼会出手卖画,结果还真被我找到了。”张博说着。
许老爷看了看画,又瞧了瞧张博,渐渐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
他越想越觉得张博说得很对,如果这幅不是藏宝图,那贼人怎么会偏偏偷这幅?
“干得不错,这卖画的银钱找孙管事报了,若果真是这幅,另外再奖你一万两白银。”许老爷越想越觉得划算,立刻捧着画,准备往前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