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路村里热热闹闹的乡土光景,眉头却始终微蹙,满是忧色。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跟王二狗闲聊!
“青山老弟!
现在全国企业到处三角债,已经快堵死经济!
京里各部门天天开会研究,可大多是纸上谈兵,不接地气。
你不一样,一边做着万达这么大的实业,扎根市场最前线,懂企业的难处,又有经济学家的眼光,看得透根子。
你也别跟我讲官话、说理论,就拿咱们本地的红星轧钢厂来说,你实打实说说,这债,怎么才能清干净?
以后怎么才能不再欠?”
王景山虚心的请教王二狗!
前文说过,王二狗有国家经济顾问的头衔!
两人以前交流过很多次!
“这三角债不是哪一家厂子的事,是全国企业绑在一起的死疙瘩,红星轧钢厂,就是最典型的缩影。”
王二狗不急不慢的对王景山说道!
“咱们就说红星轧钢厂,它现在欠着城郊煤矿煤款,买了煤没法结账!
煤矿拿不到钱,又欠着电厂电费,不敢停供!
电厂收不回电费,偏偏基建工程、工厂基建还欠着红星钢材款,一圈绕下来,三家互相掐着脖子,谁都有账,谁都没现金。
我听说红星轧钢厂,仓库里堆着轧好的钢材都快卖不出去,在不久厂子就得瘫。”
王景山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专注,显然是把这番话听进了心里!
“根子在哪?
总不能是企业故意赖账吧?”
王景山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王景山傻,什么都不懂!
而改革开放才10多年,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一半是体制转轨的毛病,一半是市场没规矩。”王二直言不讳,“前几年基建上马太猛,国家拨款没到位,项目先开工,全靠赊欠;再加上企业生产不问市场,红星轧的钢材,好多都是盲目生产,不符合需求,堆在库里变不成钱,资金全卡死;再加上现在没有硬规矩,欠债没惩罚,赖账不用担责,大家都觉得欠账有理,越欠越多,就成了死循环。”
“那依你看,当下该怎么解?”王景山追问道,这正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王二指尖敲了敲桌面,说得条理清晰,通俗直白,没有半点晦涩理论:“要解这个局,分两步走,先解眼前的死结,再堵以后的窟窿,就拿红星这三家来说,办法简单管用。”
(王景山赶紧拿出随身带的笔记本钢笔,记录!
王二狗也尽量慢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