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懂了自己儿子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根本不想要舒文绣。看了看身边的皇上,见他跟自己眨眨眼,马上默契的不发话了。刚才太子可是跟着他一起来的,看来父子俩谈好了。舒老夫人坐在慈宁宫不走。她的大儿媳妇直接对着皇后各种哭天抹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一家人都死光了。萧辰逸快速回到将军府。“找到太子妃的位置了吗?”他见到黑一就问。“太子赎罪,奴才没找到。”黑一汗颜磕头。“别开玩笑了,你怎么会找不到?”云汐又不会飞檐走壁。坐马车出行这么大的阵仗,凭黑一的水平,闭着眼都能找到她。“太子妃离开将军府后,就出了京城。之后的踪迹,就找不到了。”黑一低头道。“再去找。”萧辰逸闻言黑了脸。难道是云汐故意隐瞒了踪迹?还是说,有人针对他,故意将云汐的痕迹消掉?不管哪个结果,都是他无法接受的。“是。”黑一很快离开。他也是担心萧辰逸着急,才先回来一下的。“太子……”管家急匆匆赶来,却又在边上支支吾吾的。“说!”萧辰逸没心情跟人磨叽。“您的几个库房……全部……全部空了!”管家眼睛都不敢看萧辰逸。脸上不停的冒冷汗。身为管家,肯定有看守库房的重任。太子回来,他想去库房给太子换一下窗幔和屏风,结果打开库房门就惊呆了——里面空空如也!“太子,奴才已经问了好些人了,没有外人进来过。”管家紧张忙碌的浑身湿透。“是吗?”萧辰逸微微挑眉。好啊,不管是谁干的,这笔账肯定要算在舒文绣头上了!这下舒文绣打死都跑不掉了!简直是老天送来的证据啊!不是让她牢底坐穿,就让舒家人从此夹起尾巴做人!“你把账单清理一下,亲自送到大理寺,告诉大理寺卿,我怀疑我库房的宝贝,也是被舒文绣使阴招搬走的。”萧辰逸直白的说。“啊?这事儿,和侧妃有什么关系?”管家一脸的茫然。“我知道你和侧妃关系好。”淡淡的一笑,萧辰逸紧盯着管家,“这也正常,不犯混就行。”管家微微缩了缩头:“哪有?老身生是太子的人,死是太子的鬼。”“滚,我要一只老鬼在身边跟着干嘛?”萧辰逸嫌弃的踢了他一脚。管家哭丧着脸跟着:“太子,您去看看吧,库房真的被搬空了!老奴一直在府里的啊,这么多东西搬出去,老奴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呢?这事儿透着玄乎啊!”萧辰逸微微皱眉,动了动身子,又立住了:“赶紧的,去请大理寺卿过来。不要移动现场。”管家一凛:“是。”他怎么就给忘了,作案现场仵作是要看的?大理寺卿姚兴修来的很快。三十出头的年纪,修长的身材,长方脸,五官端正,皮肤略黑。看着萧辰逸的眼神,满满的捉狭。“太子,你这里很热闹啊!”嘿嘿,昨天把侧妃送进大理寺,今天又是库房里的宝贝被偷。萧辰逸这是被谁给盯上了?看别人的笑话,总是开心的。姚兴修精神抖擞,双手背在身后,在萧辰逸的院子里四处走动。萧辰逸哼了一声:“身为大理寺卿,居然管不好区区治安?”治安也是姚兴修管辖范围。他马上表情一凛:“说吧,怎么回事?”萧辰逸也收起了掉二郎当的样子,带着姚兴修往自己库房走。“姚大人请看。”萧辰逸打开库房的门。姚兴修被眼前空空荡荡的库房给惊着了。还有人搬库房搬的这么彻底的?他狐疑的看向萧辰逸:“是不是你之前先搬走了?”强盗小偷,是不会什么都偷的。这场景一看就是熟人作案。所以,是萧辰逸监守自盗?姚兴修话刚出口,就被萧辰逸一脚踢在屁股上:“你才监守自盗呢!”姚兴修嘿嘿笑着,摸了摸鼻子。有了媳妇还这么鲁莽,下次要跟嫂子好好说说。姚兴修办正事时,还是很认真的。拿出各种工具,这里量量,那里看看,左边比一比,右边闻一闻。他检查时,萧辰逸才知道,自己整整四间满当当的库房,全部被搬空了!他暗自咬牙:哪个小贼?敢跟老子过不去!看老子以后怎么打断你的腿!“太子,这里的东西,不像是从库房门口出去的。”姚兴修眉头紧锁。而且,看账册就知道,库房这么多的东西,搬离时起码要十几辆马车。这么大的阵仗,在京城里挪动,不可能没动静。哪怕是在深夜。另外,如果搬离了京城,守城门的官兵肯定会发现。现在没有消息,证明货物还在京城内。只要在京城,就不怕找不到!姚兴修恢复了信心,又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太子,你库房里的东西,不少啊?是不是太子妃的嫁妆?听说当时她嫁过来时,嫁妆从你家大门口进门,就花了整整半个时辰。”他有点酸。想他姚兴修,学富五车,相貌堂堂。娶的夫人也是官家小姐,小鸟依人,温柔贤淑。若没有太子妃作比较,他一直挺骄傲的。可现在……太子妃丰盛的过分的嫁妆,直接把所有人都打趴下了!可惜了萧辰逸是太子,不然很多人会想揍他。想到太子妃的嫁妆也被偷走了,姚兴修有点幸灾乐祸。“这事儿大理寺肯定备案。待找到赃物,肯定通知您。”姚兴修说这话时,嘴角高高翘起,压都压不下去。你有钱又怎样?现在都被人偷了!从此和我一样……不,应该是比我更穷。萧辰逸被他提起,心早已飞走:“管家,太子妃的嫁妆所在的库房,看过了吗?”“奴才这就去看。”管家哆嗦着说。他有预感,绝对没好事!“太子,让兴修一起去看吧。”姚兴修咬牙说道。好气人!那么多东西,就然都不是太子妃的嫁妆!这太子哪来的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