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云二摇头。那就不急了!林善江狠狠的松了口气。他又坐回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晃着。仰起头,惬意的扔了个点心进嘴里,开始发表言论:“想想也是,冯娇娇和先太子,他们两个的机遇太相似了。两个都是从出生就被抱错,土鸡被当成凤凰养大的;两个都是鸠占鹊巢,自以为了不起的;他们不在一起,老天爷也看不下去啊!”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怎么觉得他们这对苦命鸳鸯,很有共同语言呢?不应该挑灯夜谈,聊聊自己的人生变幻?顺便探讨一下以后怎么继续讨好皇上和冯尚书?”“三爷,人家遭遇大变,哪有心情谈心啊!”云二哼了一声。“你不懂!他们这叫知己。知己知道吗?酒逢知己,就是喝酒的时候就会遇见的知己。呐,就相当于我们现在这样……”云汐笑的肚子疼:“爹,这酒逢知己,不是这个意思。”“怎么不是?酒逢知己啊,不是喝着酒就遇到了知己?哦,不对。是喝酒的时候就会遇见知己。嗯,就这个意思。你爹爹我简直太聪明了。”林善江喝红了脸,摇头晃脑的感慨着。“对了,我刚刚好像想到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忘了?唉,果然不能喝酒啊!尽误事!女儿啊,下次爹黑酒,你一定要拦着。”“要我说,冯尚书也是蠢,这婚是皇上赐婚的,他有什么资格去要求皇上取消?这不是打皇上的脸吗?我看他跟陈婉若一起的时间久了,也变笨了!不对,这事儿肯定是冯娇娇提起的。陈婉若舍不得她伤心难过,硬要求冯尚书去提的吧?哈哈,这下好了,以后冯娇娇在她夫家的日子更加不好过了!”“爹,您少喝点。”看林善江已经有点话痨了,还想喝酒,云汐忍不住拦住他。“爹没醉!这才哪到哪儿?”林善江握着酒不肯放,“小叶子呢?让她再倒酒来。”林善江其实有个癖好,那就是喝酒。以前,他做混混的时候,想一口气都很难很难。只能把这个爱好硬生生压下。后来,他被女儿带着做生意,发财了,有了不少钱,可还是不能经常喝。因为酒很难买到,买到了也不一定好喝。现在好了,女儿开了酒坊,几十种酒呢!想喝就喝。都是自家做的,一壶酒也就几口粮食的事情,他喝的毫无压力。“小姐,要不要拦着三爷?”云二小心的问。“算了,让他再喝一回吧。”今天开业,高兴,也难得老爷子放松。“那属下去让人准备些醒酒茶?”“嗯,好的。”云汐感激的看了眼云二,“让厨娘做吧,她们都会。”开酒馆,当然要顺便准备醒酒茶,配套卖。“咦?女儿你怎么晃起来了?”林善江晕乎乎的抬起眼皮子,伸手在云汐面前划拉好几下,终于抓住了云汐的手,这才松了口气:“别怕,有爹在呢!那臭男人让你伤心了,爹爹肯定给你讨回公道!”云汐的眼圈一下子红了。都说酒后吐真言。爹爹不管醒着还是醉着,都想着帮自己。“我没事,爹您少喝点,等下喝多了头疼。”“你爹我以前的绰号,叫千杯不倒!”林善江豪迈的挥手,“你听听,是不是很厉害?你爹我出马,不管什么事,都没输过!等着吧,爹一定让那个萧辰逸跪下磕头认错。”“嗯,爹爹您是最厉害的!”云汐鼻子有点酸。没多久,喝醉的林善江被云二扶到了隔壁的房间睡下。再次回到书房,云二的神情严肃了不少:“小姐,太子他一直在找您。”“嗯,能猜到。”云汐微微垂眸,“他去过庄园吧?”她的庄园是在衙门备过案的,萧辰逸有心寻找,肯定能找到。“是,他的随从先来的,确认了是您的庄园,接着太子就来了。不过,我们都说您没来过,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云二双手交握在前,扣的紧紧的。太子那天来的时候,他们都有点紧张的,也不知道太子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云二忽然觉得自己这次过来,有点鲁莽了。云汐抿了抿唇:“我有数了。”该来的躲不掉。听见萧辰逸这么不待见舒侧妃,云汐心头的怒火消散了不少。也不排斥等他来了再跟他谈谈。“他把舒侧妃送进大理寺,舒家人不闹?”云汐困惑的问。舒家不是很厉害的吗?朝廷上听说有不少舒老的学生啊!桃李满天下,就是形容的他吧。“好像是舒家来了几个女的,被皇上皇后给挡回去了。”云二老老实实的回答。云汐微微诧异。这么大的事情,就来了几个女的?这么不痛不痒的?被关进大理寺,对古人来说,是很致命的吧?“舒家就眼看着自己的孙女被关在大理寺?”“好像他们是托了人的。不过被太子拦住了。”云二慢慢的,将自己了解到的汇报给云汐:“一开始太子将舒侧妃送进大理寺,理由是怀疑她是细作。后来舒家托人将她从大理寺保释,结果人还没出监牢呢,又被太子送了回去。这次的理由,就是怀疑她和府里的失窃有关。这么一来,那个帮忙的人也不敢了,逃之夭夭。”云汐的眼睛瞪的贼大:这也可以?她忍不住噗嗤一笑。这太子脑回路可以啊!居然能联想到舒侧妃是细作?关键是,大理寺还受理了!他们就没觉得这不正常吗?就舒家宏大的根基,舒文绣完全没必要去当细作,更没必要偷东西!看来太子的身份挺好用的。明明是关起门来可以解决的事情,却一定要捅到大理寺,看来太子对舒侧妃是毫不留情啊。很有故意想把她给搞臭的嫌疑。想着想着,云汐突然愣住了——萧辰逸既然这么讨厌舒侧妃,当初为何要同意纳侧妃?“小姐!”门口突然传来小叶子的惊呼。云汐往门前走去,被云二抢先。云二拦在云汐面前,靠近门口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