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禅:“校服挺适合你的。”
弈司:“你穿着也不赖,这个眼镜是干嘛,封印颜值?”
“搭配人设,比较像老实人。”他顿顿,“虽然我在这本来就很老实。记得保护我,我是个手无寸铁被校园暴力欺负打压的小可怜。”
“你顶多大无赖,跟老实八百杆子打不着。”
“打得着,我身上都是伤。”谢惨惨合理卖惨:“以后吃你的软饭吧,不想努力了。”
弈司沉默几秒,无端想起之前那些扎人扎个对穿的监控视频,拉起他手往上推了推袖子,入眼手臂淤青斑驳一片。
他心头一揪。
“行,吃我软饭,不用努力了。我看哪个傻逼敢碰你,给他头都拧了。”
谢禅笑笑。
“谢谢老婆,老婆真好。”
“注意点形象,我们是学生,早恋是不对的谢同学。”
谢同学乖巧配合:“好的。我低调一点。”
弈司视线还在他手上,越看越心疼,想了想问:
“你都不反抗一下的吗。”
兢兢业业按剧本扮演老实人的谢禅看了眼自己一抔土画上去的虚假的伤,跟深信不疑的014,决定把卖惨进行到底。
他回:“因为我弱小可怜又无助。”
弈司回忆了一下他上个世界兽人时候变成狼的样子,实在很难跟弱小这个词联系起来。
014:“你的狼耳朵还在吗。”
“你猜。”
弈司几分惋惜:“应该没了吧。”
谢禅看着他表情,装模作样一叹:
“懂了,你只在乎耳朵,根本不在乎我。”
“那没有。”弈司停半秒,回:“还有尾巴。”
“……”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欠到一块儿狗得半斤八两。
夜里天暗,教室灯火通明。
弈司跟谢禅分在一个班,弈司翻着谢禅在这个世界的过去生活,后者走出了教室,桌上剩了那副眼镜。
他离开后门,路过一个班,到另一栋教学楼,最后停在了某个班的门口。
高三的学生一样自修完休息,谢禅在门口轻轻一敲。
“打扰一下,我找魏成天。”
里面的同学望一眼,随后愣了愣。
“那谁,有点眼熟,是不是高二有个疯妈的学弟?”
“好像是昂。他刚才说找谁?魏成天?找他干嘛这不是自己找揍来吗。”
“挺可怜的,要不劝劝他回去算了。”
“我插一句,学弟什么名字,挺好看啊,怎么以前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