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禅缓了缓呼吸和状态,往下轻而淡地撇了一眼,唇边挂笑。
弈小狗这一声喊得,多少有点凶。
他往下对上弈司的视线,对方眼里的紧张还没消,一副恨不得飞上去把他拽下来的样子。
谢禅没有在树上待太久,他一手抱猫,慢悠悠从从顶上一寸寸往下,最后稳稳当当落地,除了手臂有一点擦伤,毫发无损。
他走到弈司面前逗他:
“紧张什么?你谢哥能出什么事。”
“可不,你能出什么事,也就差点吃席。”
“你凶我。”
“就凶你。”
“你不爱我了。婚姻走到尽头了。”
“……”
弈司顿住,瞄他一眼,随后看向那只落一身碎叶的白毛小猫,诚恳发问:
“小白你怎么没在上面挠死他。”
杭飞在一旁看着。他在那一波被弈司推开的人里,谢禅快要掉下来的时候也几乎屏住呼吸。
但他没有跑在前面,没有像弈司那样不顾一切又明目张胆。
就像以前,在谢禅挡在面前饱受恶意时,一声不吭。
杭飞觉得自己有必要做出改变,去边上小卖部买了个创可贴。
出来时候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谢禅跟弈司正往大礼堂去,谢禅手里正抱着猫。
他快步绕过去拦在前面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谢禅。”
谢禅下意识一应:“嗯?”
白猫在他怀里,少年说话带点不正经笑,黄昏的光落在身上,杭飞对上那双慢悠悠抬起的黑眸,胸膛猛地突跳起来。
他几分局促,点点谢禅擦伤的手臂,又把刚买的东西一递,“要不要处理一下?”
谢禅低垂视线,往上散漫一瞥。
“不用,我不贴那个。”
弈司倒是很自然地把东西拿了。
“谢了啊。”
弈司说完拉过谢禅的手,撕开看向他:
“这不是来得刚好,你不贴?”
五秒前表示拒绝的谢某抬起手肘道:
“你的话给块单面胶我也贴。”
“够双标啊。”
“昂。是啊。”
杭飞:多余得像个傻逼。
弈司当着杭飞的面,毫不忌讳把他手里的东西用在谢禅身上,甜蜜拍拍,末了总结:
“这就叫借花献佛。”
他说完,回头朝所谓的“情敌”一笑:“你的花有归宿了,也让你有点参与感,现在放心走吧。”
杭飞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