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折腾到后半夜,邹钰撑不住了举双手求饶,她揪着程越铭的耳朵,问他是不是属哈士奇的,精力充沛,体力旺盛,有使不完的干劲儿。
果然,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就在刚才他还以为自己干不来这份工作了。
无奈对手太迷人,他体内的感知力一遍一遍被唤起。
他喘着粗气,低声问道:“回去就搬到我房间来。好么?”
怀里的人“嗯”了一声,再支撑不住,沉沉睡去,全然不顾身上还有黏腻的液体。
程越铭负责清理战场,他给她擦了一遍身子,把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整理好,再到卫生间里用吹风机把自己的衣裤吹干。
怕吵醒床上熟睡的人,他把卫生间的门关紧,风量调到最小。
就应该在事前先让邹钰拿去洗衣房烘干,这会儿来不及了。他原本寻思着温差太大,来北京出差本就没有带夏装,来回一晚上,一件衬衫能搞定。见她的心思太急切,会议一结束就立刻去了机场,刚刚又太忘乎所以,现在只能自食其果,穿着半干的衣服出门,好在还有件外套。
出门之前他把窗帘拉得严丝合缝,确保早上的第一缕阳光不会照射进来,把人弄醒。
邹钰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昨天实在是累得够呛,穿着高跟鞋来来回回跑了一个上午,下午开会的时候被安排在第二排,正对着摄像机的镜头,她一秒也不敢松懈,只得打起精神端正坐姿。
本以为晚上应付过去就能好好休息,没想到因为程越铭的突然出现,计划全被打乱。
一阵阵的狂风暴雨,颠来倒去,AB面来回折腾。她觉得他没有说错。
这真是一具久旷之躯。
床头是程越铭放好的一杯水,和何婶给她准备的保健口服液。他出门前给她的手机充上了电,拖鞋就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边。
整张床凌乱不堪,一看就是风雨过后的痕迹,床的另一边,还有微微塌陷的皱褶,只是早就没了体温。
今天没有工作安排,她决定先洗个澡,把午餐叫到房间里,吃完之后休息会,再出门逛逛。
打开手机,胡娜和冯卓各一条未读信息。
胡娜:【明天下午2点40回江州的航班,一起走吗?】
冯卓:【晚上吃个饭?今天是冬至。】
她回了个ok的表情给胡娜。
斟酌了一会儿,她回复了冯卓。
【冯总想聊公事还是私事?私事我就不去了。】
冯卓的新头像是刚换上的,一只精致的钻戒,和送给邹钰的那只一模一样。
旁人看来是老板不遗余力宣传自家品牌,收到礼物的人,若是有不同于普通朋友的心思,自然会解读为旁若无人的小暧昧。
有钱男人吸引异性,无非就是利用成熟多金的特质,先展示他的见识多广,内敛稳重,女人总是慕强的,更喜欢男人的反差感,若素日里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强者愿意低头为自己给予一点关怀,就会不知不觉地越陷越深。
他们拥有的物质东西太多,可以随意的给予女人,但唯独平等和爱,是不在他们认为可以给予的范围内。
邹钰刚分手那会儿,除了冯卓,还有不少人在追求她。王琪笑她是“精英男人收割机”,她也曾陷入甜蜜陷阱里,认为被如此优质的男人爱上,代表着自己也同样是优质女人。
但很快,她就戳破了这样的粉色泡泡。是冯卓亲手戳破的。
她用浴巾包裹着身体,在行李箱里翻找高领的衣服。可这是三亚,出发前查看天气预报通通都是二十多度的气温,哪儿准备了高领衣服?
这哈士奇留下的深深浅浅的痕迹……
她叹了口气,又是一个被没衣服穿出门给难倒了的人。
最后把防晒衣穿了起来,拉链拉到顶,再用遮瑕遮住了一点脖子上的痕迹。
【你这只哈士奇牙口还挺好。】
邹钰拍了两张照片,分别备注了“遮瑕前”“遮瑕后”发给了程越铭。
【在我们狗界我这种品相的是要被拉去配种的。】
【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