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叫徐子晋,是方晨大学前三年的室友,后来进入大四,大家各自出去找实习,相继退了宿舍去外面租房,而徐子晋就从此失去了方晨这个组团吃鸡的队友。
徐子晋一把勾过方晨的脖子:“对了,你上次不是找我问遗产分配的事吗?我跟你说,你可是问对人了,我堂哥是学法律的,去年刚从咱学校法学院毕业,现在一家很牛逼的事务所实习!你小子
运气不错,猜怎么着,今天法学院请了他们律所的当家大律师来搞讲座,我堂哥也跟过来当助手了,你要不要见见他?”
徐子晋为人豪气热情,秃噜秃噜说完一大长串,然而方晨的反应却有点迟缓,大高个儿杵在原地,目光游移半天,才尬笑道:“要不还是算了吧,其实也没什么要问的……”
“哎你不要不好意思嘛,这多难得的机会可以免费咨询?过这村没这店,以后你再想请教就得按正经律师的价格付费了,一小时好几千呢你付得起吗!”
方晨:“可是我得马上回去,我不能离开太久……”
“嗐,没事!没让你真的去听讲座,那玩意儿咱也听不懂不是?”徐子晋大大咧咧地拿出手机一看,“讲座还有十五分钟开始,就在法学院楼的小礼堂,我堂哥应该已经在那儿布置会场检查仪器什么的了,我们现在过去,你还能问上个五分钟的话。”
他把手机塞回裤兜,在身后两个姑娘暗戳戳的注视中,大喇喇拽过方晨就走了。
石曼轻轻苦笑:“小慧,现在怎么办……”
小慧雷厉风行:“走,跟上!”
四人跟着法学院一票学生往小礼堂门口挤,行为举止各有鬼祟怪异之处:方晨不动声色地试图扒拉开徐子晋的手,徐子晋越发来劲直接上手去薅他头发,石曼穿着小高跟眼看分分钟要扑街,而小慧眼明手快,一手挽石曼一手扒开人群,咬牙切齿负重前行。
然而礼堂的门实在太狭小,此刻人流攒动,十分拥挤,小慧生怕跟丢目标,心里一急,猛地往前拽石曼,导致后者一个踉跄,陡然失去重心,脚踝一歪,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猛地一扑——
“啊啊啊小心!!!”“喂搞什么——我去?!?”“……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说时迟那时快,石曼身体迅速滑落,眼看要一脑袋捶上方晨的后背,她手臂下意识地要抓点什么来稳住平衡,结果慌乱中竟然一把抓住了方晨的运动裤,然后死命往下一拽!
方晨只觉腿下一凉。
然而还不待他反应,徐子晋已经闪电般地伸手,把刚被扒下01秒的运动裤飞速给他提上了。
方晨的屁股顿时又恢复了温暖。
两个男
生面面相觑目瞪口呆,而众人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已经唰唰唰整齐退出去三米,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弧,圆弧中心是刚掉了一秒钟裤子的方晨、依然抓着方晨裤腰的徐子晋,还有脸朝大地吃黄土的的石曼。
石曼长发全部散开,如瀑布四射,颇有点贞子现身的意思。
小慧捂住了脸:…………
人群中发出窃窃私笑,石曼终于红着脸抬头,颤巍巍伸手:“嘤嘤对对对对不起……”
“卧槽同学你没问题吧?”徐子晋瞪大了眼:“当众扒别人裤子是个什么癖好?”
方晨老脸一红,不知该说什么,石曼也觉得自己清誉被毁,情绪激动,悲愤地胡乱挥舞手臂:“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不幸再一次发生了,方晨穿的运动裤上丁零当啷拴了几根绳,石曼这么用力一挥,再次勾到某根绳子,只听“呲溜!”一声,方晨那宽松的运动裤又又又一次地顺滑无比地划了下去。
刚刚那若隐若现的深红色内裤,这次终于稳稳当当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方晨:“…………”
石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