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寄云愈发犹豫羞怯,他也曾主动想与人亲近,与崔雪游抵足而眠,同小皇帝笑语晏晏,但不知为何,面对萧挽河时,竟比先前跟薛陵玉相处时还紧张百倍。
萧挽河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却又广袤如海,稍不留神就要溺入其中,看得薛寄云心悸又颤栗。
“哥哥……”
薛寄云杏眸潋滟,几乎无法思考了,萧挽河将他揽在怀中,二人越靠越近,薛寄云只觉得身上越发的热,他将自己的唇咬得嫣红,声音抖成了细软绵密的糖霜儿,化成了待人采撷的蜜。
他怯生生的,又分外勇敢的,仰起头碰在了萧挽河的唇上。
萧挽河顺势衔住他的唇,和刚入宫那次不同,因着薛寄云的主动,这个吻变成了柔软旖旎,两人如同两只小动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啄着对方。
薛寄云茫然地闭上眼睛,浓密的鸦羽轻轻抖动,像是摇旗呐喊的两枚小旗子,萧挽河舔着他细丨嫩的唇珠,而后轻轻撬开他的唇舌。
那难以呼吸的感觉又出现了,薛寄云这才在心里不得不承认,上次的意外并不是萧挽河要揉搓他,而是因为亲吻别人这件事带来的后果就是会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
他涨红了一张脸,红嫩舌尖像一尾被钓起来的小鱼,在萧挽河的操纵下来回摇摆,带出亮晶晶的涎液。
“哥哥……”不知不觉,薛寄云眼眶红润,声音娇气到近似狸奴哼唧。
“没法呼吸了……哥哥……”薛寄云艰难地低诉着,他鼓起自己快要爆炸的胸丨脯,憋得双颊酡红,宛若醉酒一般,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对方。
萧挽河没想到薛寄云还是如此不中用,他连忙收回自己作乱的舌,两人之间微微拉开一段距离,薛寄云这才得以大口喘息,恢复生机。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如果说上一次他只有痛苦和不安的话,这一次则像是他意外走在悬崖边上,一边是流着花丨汁的甜糕,一边是金光灿灿的珍宝。
他不用担心掉下去尸骨无存,甚至想着能不能有人推他一步,随便倒到哪一边都行。
萧挽河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薛寄云拍了拍自己的胸丨脯,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心底的害羞让他难以直视对方的眼睛,就先埋怨道:“哥哥你总是欺负我,害我丢脸,还欺负我不懂与人亲近。”
他越说越气鼓鼓,还刻意吸了吸鼻子,自以为恶狠狠地指控道:“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以前也不教教我!”
萧挽河谑笑一声,道:“怎么没教过,那chun丨宫图可是哥哥手把手教你看的,上面讲得如何阴阳调和,甚至断丨袖丨磨丨镜均有涉猎,可见是金麟儿自己不爱听讲。”
说着薛寄云拉下一张脸:“你是不是在内涵我笨?”
这还用内涵吗?
萧挽河看他臊眉耷眼的样儿,真真是又爱又恨,恨不得掐住他水灵灵的脸蛋弄得他疼才停手。
但他没这么做,反倒收敛起神色,专注道:“哥哥并-->>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