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棠道:“我是没想到,皇帝整场婚宴,都如此正常。”正常的不像他,完整地按部就班走完了流程,甚至最后匆匆走了,也没提及上京商会一句。
这反而是最大的不寻常。
温庭晏点点头:“听小太监说,他中途有寻我,不知为何后来不了了之。”
江书棠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夜色:“不早了,还是先洗漱下睡觉吧。”
温庭晏有些不自然地捏紧衣领,“现……现在吗?”
江书棠有些莫名其妙:“不是现在,那是什么时候?都这么晚了,还睡不睡了?”
“我……我自己洗吗?”似乎是江书棠有前科,所以温庭晏问的特别小心翼翼。
“废话,难不成要我帮你洗?那也不是不行,但你今晚别想睡了。”江书棠蹙着眉看向他,想从他那张淡定的脸上看出些不好意思来。
不过温庭晏现在被她磨炼的脸皮也越来越厚了,发现只是他自己误会了之后,连忙改口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江书棠轻“嘘”了一声,“害臊什么,你身上哪里我没瞧过摸过?”
温庭晏耳根绯红,提起衣摆火速往里屋冲去。
江书棠失笑,把门打开走了出去,又帮他轻轻合上。
温家院子很冷静,温庭晏这里虽然下人很多,但都十分懂分寸,主院这里只有几个他的近侍在伺候,别人是万万不过来的。到了夜间,除了值班的私卫护他安危,更是空荡无人。
外头月色很美。
江书棠趴在栏杆上看了会儿月亮,本来想直接回自己屋子洗漱睡觉的,却将自己看的昏昏欲睡,趴在栏杆上发起了呆。
温庭晏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知道她出去的时候还有些失望,但是一直没有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料想她应该还在外面,索性快速地洗完,出去找她。
发现她竟然趴在栏杆上迷迷瞪瞪、将要睡着了。
温庭晏几步上前,将她拦腰抱住,往他自己的房里的床上抱去。
温热的湿气近在咫尺,江书棠料到是温庭晏,也就懒得动弹,干脆赖到了他身上。他的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不像皂角香,倒像是他本来的味道。怎么以前没闻到呢?她这绝对嗅觉,还时灵时不灵吗?
江书棠往他怀里挪了挪,呢喃道:“你是香妃吗?好香啊。”
“什么?”见江书棠有些醒了,温庭晏的脚步有些迟疑,低声问道:“还洗澡吗?”
江书棠摇了摇头,困得懒得动了。
温庭晏走到床边,替她脱下鞋袜和外袍,江书棠像个机器人一样任由他摆动。
温庭晏见她此番模样,只觉可爱,蹭了蹭她的头发,将她轻轻放入被中。
被子里全是他的香气,江书棠猛吸一口,惹的他阵阵发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香?”她嘟囔了一句,却依旧没有睁眼。
“你往里挪挪,里头更香。”温庭晏低下头,在她耳边温声耳语。
江书棠似睡非睡,朦胧间听信了他的话,像只毛毛虫一般往里挪了些,不过瞬间,边上的位置就被一道充满热气的身影挤占。
江书棠反手扑进他怀里,嘴上却说着:“你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