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银子而考虑,即便嫁了人,她知道自己的嫁妆很多,但是只是心里有一个数。
这些货船若是每一趟回来带来的东西,都够王氏各种开销了,别说还有那么多的店铺和宅子。
想到这里,祁袁欣不免看向走到一号船只的倪氏,心里不免在此刻生出了一些佩服,若到她的手中,她怕是会晕。
因为要在船只上待上一段时间,到时候便不好走动,为了方便,都各自上了自己的船只,姚韵诗和王润初上了后面的船只。
祁袁欣和王安许上了中间的船只,里面有两层,上面是基本不能住人,只能在下面住,两人住了最大的一间房,剩下只有三间,这些侍女便要一群人挤在一个房间里。
不过也只有几日,众人被坐船只的喜悦分散了心思,根本不在意。
祁袁欣和王安许坐到了船只最上层,这里摆满了水果和茶点,等了好一会儿,所有的船都开始动了。
她较有兴趣地看着水面泛起一层层的涟漪。
王安许走过来,从身后抱着她:“喜欢吗?”
“嗯。”祁袁欣点点头:“云中的周围没有一片海域,常年都是黄沙和一些草原,这倒是我第一次坐船只。”
王安许本问了一句,就听着她络绎不绝地说着,小脸全是兴奋:“要在海上行驶几日,这几日下来,怕是你能看厌倦。”
“为何?”这附近都是景色,祁袁欣疑惑。
“明日海面就只剩下我们的船只和海了,一望无际的海,每天都没有任何变化。”王安许解释道。
祁袁欣诧异,她常听人说,不少货船出海,都要以月为计算才能回,那不是几个月都要在船只上呆着。
她想了想,突然觉得海上也挺恐怖的。
晚间,各船联靠在一起,有专门的船只做了膳食送到各个主子的船上,祁袁欣一下午看海的兴趣已经没了。
才一天,她便觉得有些无趣了。
晚上睡觉时,船上还在行驶,摇摇晃晃地,幽竹和吟竹两人没有行语和行言的身体好,都开始有些晕船。
祁袁欣叫了她们回去休息,不用来伺候,曹嬷嬷年纪大了,她也让她不要整日跟在身边,反正就在这个船上,也没什么事。
第二日天微微亮,祁袁欣被王安许唤醒:“这个时候的海上最是漂亮,要不要去瞧瞧。”
她点点头,没有打扰到侍女,披上了一件随意地衣裳,祁袁欣轻轻挽了一个发髻,两人从一边楼梯上了二层。
“咦。”她诧异地看着周围,怎么只剩下两艘船?
王安许看了看周围,解释道:“船只的行驶有快有慢,不过王氏例行都会在一个点在哪个水域停下都已经安排好,午时就能看到其他的船只。”
“哦。”祁袁欣点点头,抬眸看去,远处天微亮,四处的天已经泛红,因为太阳此刻已经慢慢拨开云雾升了起来。
两人坐在上面,看入迷,祁袁欣正想说什么,忽见王安许的瞳孔一怔。
一道银白的han光乍现,闪电般地朝着二人而来,王安许带着祁袁欣闪开了一道箭羽地过来,箭羽狠狠地扎在了后面的柱子上。
两人脸色闪过一丝凝重,祁袁欣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无数的箭羽开始齐齐发射,王安许拿着一旁的剑,护着她,一路跑到了西面的房内。
外面还时不时有一些箭羽射过来,所有人都被这一下给惊醒了,船只上有一些护卫,全部去抵挡,但是纷纷倒下。
“郡主,怎么回事?”曹嬷嬷脸色难看,外面围上来了不少的船只,而且一看就明显不是王氏的船只。
把两艘王氏的船只全部围了起来,王安许轻轻掀开一个角,看向外面,神色有些凝重:“外面人不少,想必跟了我们不少时日了。”
祁袁欣知道,这些人定然是冲着自己而来,一直跟着他们,趁着这个时候王氏的船队脱节,便找好时机,要置她于死地。
外面传来了打斗地身影,因该是护着她们这艘船的那个船只的侍女已经冲了上来,那些刺客也冲了上来,此刻船只因为人多而产生了剧烈的摇晃。
“云林,你们护着她们。”王安许一声呵斥,外面闪进来了云林等护卫,他们走到幽竹等人身边,一人护着一个。
王安许拉着祁袁欣,脸色不算好,看向她:“害怕吗?”
祁袁欣明白了他此刻的意思,怕是今日很危险,如今是海边,四处没有支援,唯一能坚持住的便是等到午时,王氏的船只发现他们不见,才能返回寻找。
周围的所有人都拿出了剑,不停地朝着她扑来,能看出来目的很明确。
她看着手中握紧她的手,坚定地点点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