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炙热滚烫的双眸,烫的似乎可以将一切生灵燃尽,让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腰间的手束缚的越来越紧。
“那请笙笙务必每天这样对待我。”
话音刚落,男人的脸在她眼前放大数倍。
一个天旋地转,沈秉文已经欺压了上来。
男人如火焰般热烈,就连接吻的时候,都比旁人狂热、粗野。
苏玉笙被死死地压在柔软的沙发上,两只手被握在一起,沈秉文一只大手擒住她的两只手腕抵在枕头处,另外一只手下滑,禁锢住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
“呜……”
苏玉笙呼吸困难。
她不适应的扭动着腰肢。
这条臭蛇怎么还有受虐倾向。
小兔子的脚趾微微蜷缩,不习惯的想要躲避。
可一双铁臂结实有力,将她牢牢地固定于身下,让她想要逃离的计划瞬间破灭。
“你说过的,今天不会动我的。呜呜。”
“我不动,我就和宝贝兔兔贴贴一会儿。”
说完,男人蹲在了地上,单膝跪地。
他将少女的一只脚背踩在他的腿间,另一只腿架在他的腿上。
看起来格外的奇怪。
男人垂眸,性感的薄唇寻着少女纤细诱人的小腿线条渐渐向上。
随着男人的吻越来越向上,少女绷紧的双腿逐渐失去了力气。
“夫君。”
她低头,只能看见沈秉文乌黑的长发。
男人低垂着脑袋,亲吻的动作缓慢又虔诚。
他像是最有耐心的园艺师,只想种出只为他绽放的红玫瑰。
“我在呢。”
男人自动忽略了后半句。
浓郁的玫瑰清香飘扬在整个大厅。
“放开我!明日还要出发去临水城呢。”
小兔子精急了,明日一路奔波,她今日得好好的休息,养足了力气才能去看皮影戏。
男人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