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就念了一路的许师兄和芸儿,我会很伤心、很难过的。”
男人的手探入了软和的被褥之中,一张妖孽的脸满是委屈与心伤,仿佛小兔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我哪里有念叨一路嘛!我才说了一句而已。”
少女连忙避开沈秉文的手,一双美眸怒瞪着欠揍的沈蛇蛇。
她刚刚才提一嘴,这个男人竟然就说他念叨了一路。
真是个十足十的小气鬼。
“那也不行。笙笙嘴里只能有我的名字。我昨夜都没舍得与宝贝兔兔欢好,就是害怕笙笙今日恼我。今早上我都燥热的难受。我这么爱宝贝兔兔,宝贝兔兔可不可以也施舍给我一点点爱意。”
隔着一层厚重的被褥,沈秉文倒在了苏玉笙的身上。
就在此时,马车忽的颠簸了一下。
男人又滚到了马车靠着车壁的角落中。
趁着这个机会,男人钻入了被窝之中,将香软的美人紧紧地抱入怀中。
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哪里是施舍嘛。我明明很爱很爱你。你又乱说,你就知道编排我。”
小兔子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男人比女子还白的脸蛋,娇艳的唇瓣微抿。
昨儿她哀求了许久,沈秉文才终于打消了要和她双修的想法。
要不然她现在说不定都还在睡着。
昨日,两人宿在了冰玉岛。
还是原来的那个房间,粉粉嫩嫩的房间一直被齐萱保持着原样。
“笙笙,你好香。我好渴啊。”
男人的头紧紧地贴着少女滑嫩的脖颈。
他微微启唇,将那块柔软的肌肤轻轻地咬住。
直到足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后,他才缓缓松开,再换一块地方肆意撒欢。
“渴了的话,要不要喝点水?夫君想喝点什么水啊?”
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里带着关切与担忧。
小兔子精伸出手,朝着茶壶的方向摸去。
沈秉文连忙制止住她的动作。
“我渴望笙笙,娘子能给我么?”
男人眨了眨无辜又好看的双眼,里面杂夹着几分期盼。
“你又耍流氓!”
说着,少女微微挣脱开男人窒息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