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是洗手台和一面宽大的半身镜,前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瘦削的女人。
女人身上的条纹衬衣松松垮垮,被直角肩给撑住,领口敞开,手指正在整理着纹路。
顶上是暖橘色的灯,女人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还泛着大片的红晕挠痕,从锁骨出一直往上蜿蜒,看起来像是……
两人的距离不算远,郁从安能闻到她身上的木质玫瑰香,浅淡好闻。
酒吧里这种事情很常见,但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是檀意。
外界都说她洁身自好,是眼下这个浮躁世界难得的清流。
打扰了别人的好事,郁从安有些尴尬,表现形式只是淡淡的收回了视线。
“打扰了。”
说完,郁从安退了回去。
卡座上的虞清看着郁从安快去快回,停住给布偶猫顺毛的动作,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满脸痛色:“安安,最近有人给我送了几盒鹿茸,实在不行咱补补?”
“……”
郁从安回了她一个微笑。
她重新坐回位置,理着头发,把方才那份惊讶给压回心底,问:“刚刚说到哪里了?”
“你被梁静安放鸽子。”
郁从安是真打算去上厕所,但落在虞清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更像是说到伤心处,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去洗把脸来掩饰情绪。
即便她因为梁静安在林妙音这件事上拎不清而大败好感,想了想,劝道:“兴许她真有什么事脱不开身。”
“你说得对。”
虞清松了口气:“对嘛,所以你也别太难过。”
“兴许是她死了。”
“……咳咳!”
虞清被嘴里那口酒呛得嗓子眼发疼,她打量了一眼郁从安,擦拭着嘴角说:“你这想的也太开了。”
等郁从安把梁静安爽约地原因补上,虞清“啪”地摔杯,冷笑道:“梁静安到底想干什么?你俩确实该好好谈谈了,你这不就纯纯供个祖宗吗?”
供祖宗还能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
“没什么好谈的。”
郁从安语气很轻却也很坚决:“我们已经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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