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因为长时间的高压操作脸色苍白:“这到底是什么?怪病?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那咱们现在……”
“来不?及会诊了,先按原来的方法吊着命,人活着最重?要!”
抢救室外。
临河和傅天雄大眼瞪小眼的坐着。
傅天雄干咳了一声:“那个?……现在我儿子脱离危险了,你徒弟危险了。”
临河长叹一口气:“还是你儿子厉害。”
傅天雄:“咋啦?”
临河神色沧桑:“我那傻徒弟什么?时候可以明?白,傲娇已经退环境了,直球才是王炸。”
傅天雄冷笑:“你这么?说我就?不?同意了,傲娇永不?退环境,我永远喜欢明?日香。”
临河:“……”
旁边坐着一个?等人的女大学生,听见他们的对话,往这边看了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道?:
“两位叔叔你俩心态也太好了点吧,家人在里面抢救呢,竟然还有工夫侃大山。”
临河哈哈一笑:“闺女啊,谢谢你关系,不?过不?出意外他们是死不?了的,我对他们有信心。”
傅天雄:“对!有信心。”
临河:“就?算出意外也不?就?是差那一口气吗,人啊,有的时候真的没有必要非得争那一口气,你说是吧?”
傅天雄:“对对对,他都?跟我说了,那口气其实无所谓。”
女大学生:“……哈?”
女大学生:“好像……也没毛病?”
这场仗已经打了三天了。
傅百川跟着张明?桦跟了三天。
张明?桦干的是军医的工作,一个?一个?血肉模糊的年轻兵士被抬进来,或满身绷带、四?肢不?全的在里面养着伤,或者用?满是尘土的破旧军装盖住脸,在牺牲名单里填上一个?名字。
傅百川根本就?没有见过轻伤伤员。
只要还能动的都?在前线厮杀,重?伤伤员不?分昼夜地抬过来,一个?一个?,流水一般,傅百川重?复着机械的工作,足足三天,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麻木。
怎么?会麻木呢?
阴阳柩虽然依托于柩主的执念,但有很大一部分都?取材于柩主的记忆。
他经手的一具具身体流着鲜红的血,那么?痛苦,那么?温热,都?是百年前真实存在过、又切实重?现在他眼前的籍籍无名的英魂。
张明?桦连轴转了接近72个?小时,脸色已经苍白得不?像话了,精神力却还是异常集中。
傅百川看着他,突然就?想起?来言晏提到的那个?留学归来、就?职在万德医院、替日寇卖命的大汉奸。
怎么?会是张明?桦呢?
他这样的一个?人,一身潇潇玉立君子骨,怎么?可能做出那种腌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