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睿何时遇到过这般对手。
女人的手搂着他的腰,看似十分?放松的样子。
但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压迫感随时提醒着他。
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将自己变成她的掌下亡魂。
太微宗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可怕的人物?
她又是如何进得了不?夜城?
她跟在司马煜身边,又有何打?算?
种种猜测在他心头翻滚,司马睿已经意识到对手的难缠。
他放软了身段,一只手搭在王也的肩头,脸上重新带上妩媚的笑?。
“真?君好大的脾气,吓到人家了……”
他故意靠近王也的脖颈,吹出一丝暖气,“人家不?过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王也轻轻笑?了一下,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也是,在司马睿看来,他一个金丹期,能被人如此轻松的制住。
想来至少也得是元婴期的修为才是。
她没有否认他的猜测,也对他的挑逗视若无睹。
只是将手按在他的丹田处,神识蛮横而又不?讲理的闯了进去。
这是个危险的举动,对闯入者和被闯入者来说都是如此。
然而危险也要分?人——
一个合道期修士若是探索练气期修士的丹田,那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反过来亦如此,炼气期的神识,又能对合道期修士造成什么危害呢?
王也和司马睿的差别,虽说不?如合道期与炼气期那么远,但也相差无几。
有山河同在这个技能在,王也身边可以说是长满了眼,探入司马睿丹田的,也并非真?正的神识。
就算是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怕,何况有前期的势压着,司马睿根本不敢反抗。
她轻轻松松地就探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果然。”王也收回神识,“你们是魔子。”
魔子,顾名思义,是魔修的孩子。
魔修本身是不能生育的,至少魔修与魔修之间,生不?出孩子。
但魔修与凡人,与寻常修士,又有结合的可能。
这般生下来的孩子,一般就称之为魔子。
魔子向?来为各路修士所忌惮。
因为他们一半是人,一半是魔。
是魔的那部分,往往叫他们更倾向于魔修一
方,将人类视作异端。
是人的那部分,又叫他们能够绕过定?天柱的封锁,轻易地进出内外?。
如果发现魔子的踪迹,正道修士们必然是先杀之而后快的。
王也一开始就觉得司马煜身上的气息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