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给他们喝的一点也不剩,好不容易找到一瓶,来,陪我喝点——”说着话,看着廊上还站了个人,且这人她再熟不过了,唤了声,“沈茗?”
还以为是容兆南把人叫过来的,安冉一脸的无语状。
“容大,你搞什么,玩不起就回家,把老婆叫来干什么,抓奸啊。”
施落迅速捕捉到话里的信息。
惊了半茬。
“你是那个沈茗?”
被她唤的沈茗,此刻正阴着一张脸看着她。
她仰高了脖子,克制住自己的呼吸。
对走过来的容兆南道,“我给你留面子,你是想在这里跟我解释,还是出去说。”
容兆南不想她这么气上头,他不过是来小聚一番而已。
对身后的施落和右边的安冉摆了摆手。
“你们都进去。”
施落被安冉带走了,走之前,施落出于好奇,又回头看了一眼。
眼里满满都是趣味。
走回房间的施落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安冉敲了敲手里正拿着的好酒。
“看什么呢,过来,开酒。”
施落走了过去,这点兴致还是没消,回想了下听说到的风声。
“不是说那位能翻云能覆雨吗,怎么找个代言人还要亲自求上门。”
安冉开着酒,往酒杯里倒了两杯酒。
“有容大在,苏家那个,又和她关系最好,你说她手里的王牌到底握了几张。”
施落端起面前的酒杯,将要喝,忽然心思一定。
“那这个代言人,我怕是要好好谈谈了。”
安冉靠在橱柜门上,提醒她。
“沈茗的性格和她哥哥还真不一样,能屈能伸,现在是独立出来开公司,放着家里的家业不去继承,你说她是个什么心性的人,应对她,别来那套,保不齐,你今天给她跌面子,来日,她让你哭着求她想抱个大腿。”
施落轻轻一笑。
嘿。
她施落,还就不信这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