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守望回神,才发现打人的是他常光顾的小姐玉芝,顿时怒了,“玉芝你敢打老子,忘了你是扒了皮出来卖身的吗?”“我呸。”玉芝得了徐达业的意思,今天闹得越凶越久就越好,“你个不要脸的老狗,一把年纪找小姐睡觉却不给钱,你真当老娘是路边的母狗,能白睡啊!”“什么没给钱?”何守望每次找小姐都是给钱的,就算有时候多占点便宜,那在他看来也是正常,这会他一夜没睡脑袋昏沉沉,还没想明白玉芝闹的原因,“你个不要脸的骚货,亏我每次去都找你,我要是不给钱,当时你能让我走吗?”玉芝是那一家店年纪最大的,也是最便宜的,何守望自然想找其他的小姐,可他眼下没了何宏光做依靠,只能找玉芝。这些,玉芝心里都清楚。从一开始做暗门子,到现在站街接客,玉芝干这行经验丰富,早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这会玉芝瞧见有人围了过来,正好符合徐达业的要求,她两手环抱在胸前,冷笑说,“你不给钱,我自然不肯让你走,可你会跑啊,所以我这才来找你。”何守望气到脸色涨红,指着玉芝想骂人,却被何进拉了下手,他才看到四周不知何时围了一群人,正指着他嘀咕着。这年代大部分人思想都保守,看到有人被小姐当街要钱,几乎都是在何进掰开何宏光的手时,何守望的额头已经全磕破,淋淋鲜血往下滴。玉芝看到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有点慌了,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何守望身上时,赶紧跑了。被推开的何宏光看到四周围了一群人,一会笑一会哭,把疯子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而何进抓住何守望的手,渐渐僵住,因为何守望好像没气了。“爷爷?”何进试探唤了一声,没得到回应。何进又用手去探何守望的鼻息,发现何守望真的死了后,吓得立刻撒手,坐在地上,两腿挪着往后退。四周围着的人群这会也意识到不对劲,有胆大的往前有了点,问,“这老头是不是死了啊?”“爷爷!”何进突然大吼一声,抱住何守望大哭。这会玉芝和徐达业一起找到林云。玉芝脸色有点白,随手摸了下脸,粉刷刷往下掉,“林老板,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但是他们家疯儿子把老头子按在地上撞,实在太吓人了,都流血了,实在太可怕,我就急着回来。”林云拿出准备好的钱,放在玉芝手上,“你拿上钱,这几天去乡下住几天,这事你不用怕,人不是你打的,事情算不到你头上。”玉芝数了下手中的钱,满意地笑下,“好嘞,我一定按您说的做。下回您再有这么好挣钱的活,记得一定要找我。”林云说了声好,等玉芝走后,和徐达业说,“你去我家拳馆,找我老公,让他多带几个像混混的来。”徐达业撇下嘴,“这事不用麻烦昆老板啊,我就认识很多混混朋友。”林云拍下徐达业肩膀,“我要的是像,不是真的混混。”徐达业被拍了下,麻溜地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