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花了多少钱回来告诉我,我让这几个孩子的家人分摊。
至于衣服,身上都有几个洞就算了,赶紧回去换一身新衣服。”
二娃几个小伙伴丧着脸。
虽然他们衣服上没苏大宝的小洞多,但也有那么一两个。
这一年才穿一回的新衣服,还没穿热乎呢,就给弄坏了,回去少不得要挨一顿板子。
而且苏大宝脸上的医药费还要他们每家平摊。
一时间,难受和委屈涌上心头,都开始哭了起来。
顾芸珍见自己的小伙伴难受了,委屈了。
她就被这情绪传染的眼眶一红,包着一汪泪,朝着苏家人不服的辩解的两声。
“明明就是他有错在先,他朝我们扔第一次的时候我们已经警告过他了,可他还是不听。
朝我们扔第二次的时候我们才动的手,你们大人都好不讲道理,难道别人欺负我,我还要任别人欺负不还手吗?
今天只是小鞭而已,那要是以后他朝我们扔石头打坏了脑袋你们苏家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是你们没有教好自己的小孩,为什么要我们为你们的不负责任来买单?”
被狠狠揍了一顿屁股花儿的屎蛋,鼻子挂着两头透明黏糊的鼻涕。
不服的朝着自己老娘和苏家人吼道:“就是!明明是他的错,干嘛要我们负责?”
众人一听,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双方衣服都被炸出几个小洞这就不说了,但是顾芸珍他们几个小的以多欺少这是事实,将苏大宝脸上也嗞伤了也是事实。
可那小丫头说的话听起来是挺歪的,但又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
这要说是谁先挑起的事儿,他们也暂且不说。
就她说的被人欺负了还傻傻的站在原地等人家欺负,那不能够啊!
换位思考,要是有别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警告一遍还当耳旁风一样,那估计自己都得一榔头给锤过去了!
众人摇了摇头,这种小孩子的‘恩怨’还是交给张万福去处理吧。
他眸光扫了眼顾芸珍,佯装生气的训斥道:“小丫头一个,哪里来的这么多歪理?
我让杨大夫过来瞧瞧苏大宝,问题不大就抹点草药敷敷。”
虽然他觉得歪理是歪了点,但是这丫头说的也没毛病啊。
找杨大夫来瞧瞧不严重的话抹点草药子敷敷止止血,压根用不上钱。
哪里用得着去医院,一趟下来不得五毛一块的?
顾芸珍撅了撅嘴。
她人小但是听懂了张万福的话,要是真赔的话她也不怕,反正她自己有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