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夹我手手,没天理啦。”
“有没有人呐,快来看看和你们做邻居的都是什么白眼狼!”
夫妻俩的女儿王来凤见自己娘被夹了,也配合的吆喝。
王志国则是伸手去推了一把张起芳,有些恼怒的说道:“起芳,那怎么也是你二舅妈,你怎么能这样?”
母女俩一个德行,那声音又尖又有穿透力。
原本在客厅里醉的呼呼大睡的张睿年,像是对这声音有应激反应似的,下意识的睁开眼睛。
从门边抄起笤帚就往门口叫嚷的母女俩和他二舅就冲了过去。
“你们一家子才是白眼狼,吞了我父母的留给我们的钱,将我们赶了出来,这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的缠着我们?
咱们好歹也是亲戚一场,那钱我们不要了,就当是提前给你们留着买棺材哒灵堂的钱了!
为什么还要找来?你们这一家子吸血鬼,让你们欺负我阿姐,滚,都给老子滚!”
原本被吆喝出来的街坊邻居,看着张睿年拿着笤帚像个发狂的野狗一样抽打着三人,还想着要不去报警。
结果仔细一听,好嘛!
原来又是那种爱贪小便宜,拿走人家父母留给子女的钱,还将人给赶出来的戏码。
突然就觉得张睿年下手还是轻了些,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就该狠狠打!
都他么什么人,简直不能称之为人了,畜生都比他们有良心!
张睿年还没消的酒劲儿,加上练武这段日子手上力气也不小。
愣是将王志国一家抽的嗷嗷直叫,连还手的空隙都没有。
王志国赶紧抓住他的笤帚,朝着妻女吼了声:“先走!”
随后硬是生生的承受了张睿年的雷霆一击,笤帚都打断了。
他龇牙咧嘴的被打的在地上趴了还一会,恶狠狠的朝着张睿年瞪了一眼。
“小崽子!白眼狼!给我等着!”
别说,看着王志国连滚带爬的狼狈样子,还挺有喜感的。
将手里剩余的木棍子丢了,张睿年甩了甩手。
别说,打那几只狗,手还挺疼。
这么一下子运动发泄,他的酒气也散了三分。
看着自己有些发麻发热的手,挠了挠脸,好像他刚才干了不得了的事。
就在这时,张起芳走了过来,问他:“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