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小昌脸一白,慌慌张张地看向怀表,似乎想要开口辩驳。
管家却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询问怀表他说的是否属实。
怀表的盖子缓缓打开,赤坂小昌的神情也渐渐放松,直到盖子张开到一定角度,然后啪地一声合上,他顿时面如死灰。
“不可能!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的怀表有问题!”
赤坂小昌猛然从椅子上跳起,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还不如他的尖叫刺耳。
他指着琴酒,涨红脸说:“他的故事那么离谱怀表却判定是真的,我的故事哪里不比他们真实?一定是你的怀表出错了!是你出错了!”
琴酒无语。
说归说,又扯他干什么?真就起承转他是吧?
琴酒斜眼看赤井秀一——这家伙开了个多坏的头?
赤井秀一无辜地眨眼。
赤坂小昌根本不管琴酒的想法,一脚踢开座椅,骂骂咧咧地往外走:“什么烂晚宴,我不吃了!”
“咔!”
机关启动的声音轻而快,赤坂小昌刚离开餐桌没几步,一把半米多长的斧头便从天而降,将他砸倒在地,拦腰斩断。
斧头嵌进地板的动静混着骨肉被切开的闷响,让人耳朵一麻。喷溅的鲜血洇进地板细腻的木纹,赤坂小昌随即凄惨地哀嚎起来,手扭曲地伸向前方,去抓离他最近的家庭主妇的脚。
“啊!”
家庭主妇尖叫着跳到椅子上,捂着嘴呜呜哭泣。
琴酒三人反应不大,只是皱了皱眉。
管家则举起怀表,用一种扬眉吐气的语调说:“主人赐予的怀表从不出错!而你,先生,你的故事着实编得很蹩脚。”
断成两截的赤坂小昌躺在血泊里,被痛苦耗尽最后一丝气力,睁着眼睛死去——死不瞑目。
他倒下的位置突然裂开,两节尸块滑进底下的空洞。
琴酒看了一眼,里面黑得出奇,也深得可怕,不知道通向哪里。
尸体没了,血渍还在,沿着木纹流动蔓延。
家庭主妇不敢下椅子,只能保持着别扭的蹲姿,在管家鼓励的视线中做自我介绍。
她叫长泽丽,是全职主妇,孩子出生后不久老公出轨,她气不过,故意用老公的手机把小三约到家里,杀死她后又。毒。杀老公。
“我之所以来到这里……”长泽丽怯怯弱弱地说,弯曲的脖颈像一截即将崩断的绳索,“是因为听说这里是有进无出的凶宅,我不敢自杀,就只能到这儿寻死。”
怀表判定她没有说谎。
上班族颤抖着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权衡什么,过了几分钟才开讲。-->>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