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知道?”
我这随口一问,缠儿倒是吓得立刻跪在地上。
“娘娘说笑,缠儿怎会知道。”
“哎呀,多大点儿事儿,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快起来。”
我心疼地扶起缠儿,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对人间的漂亮小姐姐很是心软,见不得她们受半点委屈。
“昔——澈儿啊,这个王密处的令牌等晚些时候,母后想起来再拿给你,酒劲儿还没过,一时也记不起放在哪里了。”
顺情编瞎话的本事,练的还算可以。我这个假王后怎么可能知道令牌的去处,先把人打发走,再慢慢翻找不迟。
我儿见老娘酒劲儿未过,想留下来照看,被我一口回绝。
“不用!”
“我儿日理万机,公务缠身,母后怎好拖累于你。”
“我儿快去忙吧,宫里有这么多人照顾着,母后,好困啊……”
一个哈欠上来,我倒头便睡。
嘿,白天睡觉可以唉,不会做梦。
看来,本宫要颠倒黑白,才能过得安稳呀。
……
一觉睡到天黑,刚一睁眼,缠儿就站在床头直盯盯地看着我。
“啊?怎么了?”我慌慌乱乱坐起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王后娘娘,王上有请,副统领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嗯,我是睡过头了吗?”
我吧唧着嘴,嚯!一股浓重的酒味儿还未散去。
缠儿替我更衣,梳洗,我便盘问起来。
“国王从洛京回来了?”
“嗯,听说是傍晚时候刚到。”缠儿答言。
“他找我干什么?”
“王后娘娘,您这话问的,缠儿可真是答不出来。您与王上是夫妻,他找您自然是——”
“好,知道了。”我打断缠儿,再说下去还不知道会冒出什么话来,“那,我可不可以不去。”
“您得跟副统领说,去和不去,他都得回去复命。”
“行,我去说。”
提着裙子,兴冲冲跑到门口,在撞见典禁军副统领凶悍悍的眼神时,我立刻没了气势。要是那个沈惊秋前来该多好,这个满嘴大胡子的副统领看着就吓人,嗨,跟着走吧。
我也不知道该盘算什么,国王召见所为何事一无所知,待会儿只能见招拆招了。反正让我陪他睡觉,是万万不可的。
以为国王会在自己的寝宫雅城殿等王后,却不想被副统领一路带到王庭。
在那幅白鹿和大树的织锦后面,有一处暗门。副统领与那守门的侍卫交待过后,便让我独自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