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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去找!」瑾儿慌慌张张,头也不回。
之后,一群人将我围住,宫嬷嬷的声音淡淡传来,「送公主回府。」
那天,到底也没人来找我,我养好身子,进了陈府。
见到了陈钰。
他隔着一个桌子,淡定地与我对视。
「公主,您若喜欢赵大人,臣能帮您。」
我脸色惨败,「你为何要帮我。」
「为了保臣的夫人。」陈钰道。
我顿了一会儿,问道:「怎么帮?」
「陈某想问一问,公主的清白之身——」
「给了他。」我声音低哑。
陈钰点点头,「赵大人已与宋家姑娘对峙数日。一个不肯娶,一个非要嫁,他想必是顾及公主名声,不想将此事说出,才陷入两难。公主豁得出去,赵淮安私通之罪,宋家是决计不能接受的。」
何止此事,我留在他手中的凤簪,他落在我这儿的腰牌,若是被人发现,早已算作私相授受。
「只能如此?」我问道。
「是。」陈钰垂着眼,缓缓道,「只是您与赵大人,要受苦了。」
「你容我再想想。」
16
四月初八,宜嫁娶。
赵淮安与宋家杠上了,赵府铁门紧锁,宋家姑娘的轿子硬是在门前停了整整一日,不肯离去。
熬到四月初八,宋家说什么都不肯再等,不娶人,就进宫理论,管他再好的女婿,宋家不要了,毁了才好。
宫嬷嬷说,「赵大人着实想不开,谁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宋家姑娘好不好,娶了才知道。」
我咽下药,咳嗽几声,「再好也不是那个人,捧着一颗热腾腾的心过去,总也放不对地方,晓不得冷热。」
「公主何必执着于过去……」
我笑了笑,看着院子外,「赵淮安多清正的一个人,偏偏肯为了我当众表明心迹,豁出脸面喜欢的人,怎可轻言放弃。」
房中无人说话。
我继续道:「我自小跟着母亲入了皇家,看惯了他们像狗一样争来抢去,赵淮安不是ròu,我也不做那条叼着ròu不放的狗。去吧,给他带个话,我已嫁入陈家,不必挂念了。」
我想明白了,为了长相厮守,搭上前程,穷途末路,是笔不太划算的买卖。
赵淮安明明可以前程似锦,搏个荣归故里、子孙满堂的结局,何须一头扎进烂泥里沉沦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