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在他屁股上捏了捏?!
这触感顿时令他猛回过头,一脸惊怒,捏他屁股的男人却和没事人一样哼着调调走开了。
“你有病啊!”他把杯子一摔,蹭的站起身,怒目而视。
这下整个酒吧的视线都聚了过来,白朝露立刻挡在他身前:“怎么了?”
李晓东直指着那个男人,刚才那一下恶心感太过强烈,被捏的地方直到现在还残留着余温,他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恶狠狠的瞪着那个男人,“他捏我屁股。”
白朝露一听就火了。就连喝的晕乎乎的,王静初也皱起眉,从吧台酒保正花样调酒的手里一把抽出个酒瓶,怒吼:“谁?谁欺负你?!”
“就他!”李晓东指过去。
那个男人显然没料到对方居然敢闹大,他不过喝多了一时有些上头,看她坐在吧台边上没说话就玩手机,还以为可以下手呢,谁知道下手是下手了,对方居然反应这么大?
白朝露已经拉上喝多了后天不怕地不怕的王静初抄酒瓶过去堵人了,李晓东回忆起自己之前被打的经历,有点心理阴影,但被捏一把的恶心感占了上风,同样跟过去。
“你以为你谁呀?我就从旁边经过,你就说我摸你。真以为自己是仙女了?”
伸手的男人个子不高,瘦小戴眼镜,乍一看挺像个老实人,谁也没料到他能随手干这种龌龊事儿。他一边嚷嚷着辩解,一边试图逃跑,但清吧就这么大,她们三人从门口过来堵人,实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他慌不择路下,冲进了男厕所。
“我告诉你们啊,我没摸就是没摸,不要那么自恋,你们再这样我报警了。”
白朝露嚷嚷得更大声:“有胆子摸别没胆子承认啊,有种你出来,老子给你摸断你小金针菇。”
没料到她这么彪悍,里面没声儿了。白朝露却没了耐心,一脚把厕所大门踹开,也不顾里面还有几个已经解开裤腰放水的目瞪口呆的男人,冲进去就给那家伙来了一拳。
紧随其后的是王静初,她喝多了什么也分不清,兴冲冲的跟着往里面闯,白朝露已经把人给摁地上了,她上去跟着踢一脚。
至于李晓东,他进男厕所后,表情一瞬间有些怀念,而后立刻恶狠狠盯着正在挨打嘴里还不干不净的男人,过去给了一拳还不算完,拉开隔间看看有没有马桶刷,抽一根出来往人脸上怼。
白朝露比大拇指:“还是你牛。”
一个人闯男厕所,其他人还敢开口,三个一看就是喝多了的女人……其他男人迅速拉上裤链离开。
“你们有病啊!别以为我不打女人!嗷——我告诉你们我报警了……啊别打了我□□们没完了?”
“救命啊……帮忙报警啊!来人啊要打死人了!”
“嗷……我错了行了吧?我不就摸了一下吗又没怎样……嗷嗷嗷别打了……”
男厕所里,传来几个女人兴奋的大笑,和一个男人痛苦的哀嚎惨叫。
“要不要报警啊?”酒保问老板。
老板沉思:“算了吧,反正几个女人也打不死人。”真要报警的话影响生意,口碑也不好。到时候那几个女人要是说酒吧里有人搞性骚扰什么的,他更说不清楚。
还不如让她们自己打高兴了,省的来找酒吧麻烦。
酒保也没打算报警,听了一耳朵男人哀嚎后愉快回去擦酒杯。
又过了约摸十来分钟,三个女人才跌跌撞撞从厕所出来。
跌跌撞撞的只有王静初,她喝的酒后劲儿大,整个人要昏睡过去,白朝露清醒的很,拽着她往外走,奈何穿了一双高跟鞋,走路不稳当。
一路出门,在场顾客皆报之以观母老虎的眼神,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