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头发还没吹完呢?”
或许是黑夜促进温暖,虞粉心里面的枷锁也略微放松。
看着柳雪树清冷的目光。
虞粉自如的拿起吹风工具,暖热的风袭过柳雪树眉目,整个人都跟着暖和起来。
“虞粉?”
怎么突然叫她名字了?虞粉疑惑的发了个嗯。
“没事。”
柳雪树长睫轻动,虞粉两个字夹杂在唇齿间倒有些不一样的蕴味。
夜沉寂而深刻,月亮弯弯高挂,阳台香水月季轻轻摇晃,鲜为人知。
终于可以睡觉了,虞粉回到房间,拉起被子,安静的睡在床上,没有脑力再去思考其它。
另一间房,柳雪树抚过发丝,顺滑散发着洗发水的味道,或许还有一点儿甜柚味。
柳雪树沉了沉气,思考了几秒,上前拉开木质的床头柜。
一本红色的东西躺在里面,坐在床畔,柳雪树拿出翻动。
嫩粉色的裙摆,釉色的唇,还有似乎还在她眼前打晃的粉玫瑰耳珠。
柳雪树蘋眉,记忆似乎拉回到那一天。
深夜寂静,柳雪树却感觉这样同往常一样的日子,多了些变化。
她郑重的把证件放在床头柜上,最显眼的地方。
只有一张照片,却是最重要的照片。
柳雪树轻轻一笑,眉间雪也化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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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清棱棱,京城从夜色中活了过来,夜晚的放纵与迷茫也沉淀下去,回到正轨。
虞粉慢悠悠的起床,借助洗漱,醒了醒睡意。
清澈的热水抚去人的困意。
虞粉拉开窗帘。
高楼对侧阳光正在粉月季上照耀着雨珠,雨珠都显得绚丽。
楼下是花市,在大清早,也热热闹闹,偶有闲心的人们穿来走去,急着上班的匆匆而走。
小情侣们抽出一天,专门来约会。
大朵的白色月季花也不甘示弱。
虞粉唇间轻笑,感受着微风拂面。
手机响动片刻,一些京圈的小姐妹打电话来,想要约她出去玩。
虞粉随手接过电话。
“哎呀,我今天就不出去了,还有其它事要办呢。”
“你们先玩,我改天再来。”
虞粉挂断电话,开始思考起来,她得回家一趟,关于自己要做些什么。
父亲母亲应该会给她很好的建议。
而且她也想回去看看了,他们工作虽忙却总是发消息问她在这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