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手,用手攥着我的手,然后往我小内内上喷。
我两颊鼓鼓的,说不过他。
但是我头一扭脖子一梗,他就败下阵来。
但等他把我带到他说的地方后,局势立即两级反转,我萎了。
不是,这个男人是真记仇啊,他带我来我曾一时想不开,入职的国内第二战队干什么?
哦,签转会协议。
其实我只是个青训生,还一天都没被训过,完全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可是洛飞跟我说,我接了offer,就得把我名正言顺地接回去。
瞧这话说的,像是要明媒正娶似的。
有这钱,多买几车鲜花送给我爸,我爸一高兴,说不定就让他把我明媒正娶了。
费这劲。
等真正交谈的时候我才知道,洛飞根本不是来当冤大头交钱的。
他用一张“看吧,我有你没有”的睥睨中带着嘚瑟的脸,拿出把我昨天的炫技之作,录下来剪辑好,开头还用了我的高清正脸大头睡颜照的视频,给第二战队的负责人循环播放了。
当事人就是社死,非常社死。
在第二战队负责人则是气愤,非常气愤。
他挺着个大肚子,顶着地中海,一脸横肉中,因痛失我这一种子选手,满是遗憾懊恼。
又因洛飞这骚操作抓耳挠腮,恨不得撕破脸,不再秉承“本土赛区一脉骨血”的信条,将他赶出去。
还好我眼疾手快,在人家地盘懂得见好就收,立即拉起洛飞的手,捂脸从第二战队逃了出来。
并且发誓再也不踏足这里。
洛飞这才善罢甘休,心满意足地开车载我回基地。
路上还不放心地叮嘱我:
“看到没,刚才那个负责人就代表第二战队颜值的平均水平,”
我接过他的话茬:“知道了,我的所有权已经非常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