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在镜头内。”安肆把两位成员分开。
“我懂瞭!”
观衆们没有发散到别处去,而是被优秀的歌曲内容带著走,立马做出分析。
“那个《错刃》,讲述瞭複仇的故事。而这个《任错》,就是被複仇者的故事。被複仇者是城主,歌曲开头的“我”是被城主收留的人。这是个故事的ab面。”
身边的人恍然大悟。
白洛克嗓音低沉,祝安琉声线缥缈,两者不同的声线代表著不同的看故事的视角。白洛克是个无望青年人的自述,祝安琉是上帝视角的总叙事,构成刀锋般阴冷的图景。
换到齐秋尔站在中心位。
下一段的情绪转化相当重要,齐秋尔要把向死寻爱的无愧与决绝都表达出来。
齐秋尔其实内心更紧张,他不仅要不拖后腿,还要出彩。极短的时间内,他的情绪完美与故事主人公融合,他是被恶名昭著的城主救下的人,他知道複仇的预告已经送往城主面前,多年前从这座城走出的青年要回来打破整座城的桎梏。
此刻状态也达到很玄妙的境界腔调的处理,反拍的运用,都放得恰如其分。情绪的疯狂如沙堆般慢慢垒起。
“你说,隻是找我複仇而已,他会放过你 我说他不认得你,事情过去多年 你快离开,我们有著相似的眼”
——他选择瞭替死。
齐秋尔想过要不要换定位,转职成舞担会让安肆更轻松些吗?但他想过后还是发挥自己的特长,不是声乐也不是舞蹈,而是表演。舞台上的氛围感对许多表演者来说是玄学,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玩具。那一刻,目睹现场的观衆被仿佛身临其境,见到人人自危的城裡,有著如野花般微小的真情。
继而接上瞭《错刃》中安肆的唱词。
“飘飘荡荡他回到这座城,站在城墙寻旧人重逢, 新的真相新的时辰,任他认错送我最后一程”
——噌;
伴奏闪过清脆的剑鸣声,全场灯光骤暗。祝安琉的副歌再次响起,昭示著无名悲剧的收尾。
“原来他们是完整的作品!”观衆们四处讨论自己理解的内容,“不同的视角组成瞭一个大故事。”
“前面是音乐剧。”后台的食人花忍不住点评道,“后面是舞台剧。那孩子怎麽不去演戏?”
音乐停歇,台上三人鞠躬。
“很不一样……怎麽说呢,不愧是一个团的。”观衆间仍在讨论,一般令人回味无穷的曲目很难获得现场喜爱。但这首歌重複瞭两次,让观衆有更多思考的空间,印象也更加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