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需要同类,于白茧中蛰伏, 一切液化腐烂,灿烂的翅膀锋利无度”
幼虫会在虫蛹裡液化成一堆细胞,再重组成蝴蝶的模样。美丽诞生于毁灭之上。
台上走位相当複杂,颜酒冰走十字,燕辞枫绕一个大圈,安肆和齐秋尔交换又分开到两侧,走位全靠长腿。镜头从远至近地荡来荡去。
随著鼓点逼近,四人错落有致地站在一起,或半蹲或站立,他们带著蓝色的蝴蝶面具,同时看向镜头。
“蝴蝶不会——自我欣赏—— 所有美丽,是世人误解——”
四人合唱,同时慢慢将面具摘下。
“哇——”观衆席掀起第一波热潮。这四张脸各有各的特色,燕辞枫矜贵美丽,颜酒冰英气飒爽,齐秋尔多情温柔,安肆冷酷动人,简直是颜值盛宴。
四人单手将面具举到右方,眼神也跟随著离开,左手如蛇般灵活模拟蝴蝶飞行的轨迹。因为四人所处的高度不同,整体画面相当有空间感。
右手的银蓝色面具渐渐放下,三位偶像后退,独安肆往前站。他一站前,舞蹈风格就变得有力起来。这一动,偏短的演出服彻底暴露它的特点。
“它于落花中下坠,于丛林中干涸,在黄昏的野火裡展开翅膀 松林狼群哭嚎,暗处冰块撞裂,谁来当它的捕猎见证人”
安肆完全不惧全开麦,身体的律动使得衣服往上升,露出一大截腰线。流畅的肌肉线条被耳麦的黑带覆盖,被拘束的疏离感与力量的美感达到瞭绝佳平衡。
粉丝们准备好的应援尽数被掐在喉咙中。之前号称是妈粉的粉丝默默将手挡在脸前,然后双指分开,露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越来越凉好像不太妙啊安肆◎
然而随著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安肆忽然觉得有些不妙。
为什麽,越来越凉瞭!
猜评席上,杜惜柏非常严肃地盯著舞台,忽然嘴角勾起难忍的弧度,眼神开始乱瞄。她和坐在隔壁的主持人吕佩怡对上视线,突然露出“你懂我也懂大傢懂的都懂”的笑容。她们靠在一起,用拳头抵著嘴巴,试图看起来比较文雅。
这是隻有同性才能理解的快乐!
一种源自对艺术纯洁无瑕的欣赏、对美的高度赞叹,由心灵到灵魂迸发出来的成年人的快乐!
安肆反勾住齐秋尔,两人面向不同的方向。这是一个组合动作,让四人看起来像隻巨型蝴蝶。
齐秋尔被剪裁的部位是背部,他的四肢都贴满膏药,不能露出来,服装师就选瞭背。
“野啊这舞台!”观衆们已经支棱起来瞭,心头涌动著莫名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