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兽肉啊,南边有,等以后有实力了可以去打点回来,我会调制。”军官笑着道。
秦浇摇头。
她只是想念临走前林缺送她的星兽肉,她明明也装在背包里的,都让银流给干没了!
“南边最好不要去,”商破风道,“在我们没有足够底气之前,首大不要轻易靠近。”
霍银泽一边吃饭一边沉重点头。
接下来的云渠还不知道能不能对付好,说不定这次他们就止步倒数第二名了。
秦浇吃完就赶紧睡了。
因为她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听着别人叮叮咣咣收盘子处理厨余,商破风和霍银泽就来她这了。
“起来了,”霍银泽叫她,“从那吃完炸酱面都睡了一个小时了,该活动活动了。”
秦浇眼皮也不抬。
“大家都等着你给改武器呢,”霍银泽道,“你再装睡我可挠你了。”
秦浇闭着眼,一动不动。
“我真挠了?”霍银泽试探道。
秦浇依旧不动。
霍银泽一看秦浇还装着,直接上手挠她腰。
秦浇心里“卧槽”一声,差点没绷住。
这霍银泽下手太狠了!
一般人的腰都不禁挠,秦浇当然也是,她本来受不了想笑出来,但是……
一想到只要醒来就会被逼改武器,她就痛苦。
不行,能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
秦浇面不改色,但嘴里牙齿忍得都要咬断了。
“诶我去,没反应?”霍银泽愣了一下,“她真不痒吗?”
商破风一脸无语看着他。
转过头去,就见秦浇脸肉眼可见红了。
并且是红一阵白一阵。
她居然能憋住。
霍银泽继续挠秦浇,秦浇真的快受不了了。
但一想躺着只是被挠,起来可得要命,她还是拼命忍。
忍到极致,痒到不争气地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快憋不住了!
“行了,”商破风喊停霍银泽,看着秦浇,这才没脾气道,“你帮我们改武器,跟云渠打你不用上场。”
“真的?”秦浇睁眼,一脚踹掉霍银泽,问商破风。
霍银泽愣在一旁:“靠你还真是装的?”
商破风:……
他顿了顿道:“不上场睡觉也行,但前提是武器必须好好改,足以抗衡云渠,不要留漏洞。”
“没问题!”秦浇开心了。
在她心里,其实上战场痛苦度远大于改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