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嗣这才自嘲一笑:
“我说你们肯信?”
“她自己要人家给的。”
商破风霍银泽:???
他们两又惊愣一瞬,随即看向秦浇。
“你主动的?”商破风问。
“秦浇你要干什么?自残吗?”霍银泽睁大双眼,“不会是不想在湎大读书才这么干的吧?”
“嗯呢。”黎嗣看着秦浇。
商破风和霍银泽的火气瞬间窜上来:“你疯了吗!”
秦浇:……
她低下头去,想了想又含糊道:“唉,算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咱们同学一场,以后你们去9089,我请你们吃预备军校的食堂,咋样?”
商破风和霍银泽同时盯着她,谁也不回答。
秦浇默默缩起脖子。
黎嗣也是一肚子火气没处发,只能扯扯嘴角。
观赛区的老师们都议论开来:
“这个秦浇究竟是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自己上赶着去挨那一针?”
“不会真像那个男生说的,她不想在湎大读了?”
“不可能,你看她这次联赛给湎大立了多少功?”更多人不信,“她怎么可能自己把自己弄残?又不是脑残!”
“那这事就怪了……”
所有人议论不出结果来,纷纷看向殷茹。
殷茹咬牙切齿:“这个秦浇……”
李树也扶着额头:“秦浇同学确实让人头疼。”
汪闻道:“倒也是她能做的事。”
“算了,既然如此,”李树道,“等她出来我去军区上请医生,一定要把她这个针剂的毒清掉!”
汪闻凝重点头。
大家都明白,针剂毒不是好清理的。
所有人都在疑惑,孙检誉和凌桃却只感到愉快。
“索性这人还有报应!”孙检誉道,“我看这个秦浇就是坏事做太多,衰神附体,命运的报复!”
凌桃却道:“云大的针剂水平我还是相信的,这个秦浇以后怕是当不了军人……也好没她捣乱,下届联赛倒是可以期待一下。”
“好了,可以了,检查完了。”云渠军营内,盛追云把秦浇的血液样本盘拿出来,展示给所有人看。
“所以是什么意思?她到底怎样?”商破风和霍银泽看着那些变了色的血液样本,内心深深不安。
只听盛追云叹了声气。
黎嗣忽然一愣。
“唉,是我傻了,但是事已至此,也不能改变什么,”秦浇看着众人的反应,也明白什么,满脸沉重,“不能跟大家一起奋斗了,我很遗憾,真的很遗憾,以后我不在,你们要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