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星落聲音暗啞的點了點頭。
既然墨御塵都已經放低了姿態,給他們台階下,她又怎麼能不給人家面子呢。
見好就收,點到為止!
回到房間。
墨御塵皺著眉頭,細緻的將藥膏輕柔的擦在她手背上的水泡上。
「疼麼?」
他動作很是小心。
「不疼。」
沈星落如實說道。
真的不疼,而且,因為他一邊上藥一邊吹吹的關係,清涼的同時還伴著酥酥麻麻。
「怎麼弄傷的?」
他問道。
「就是一不小心把咖啡撒在手背上,才耽擱這麼長時間的。」
沈星落摸了摸鼻子。
「怕我等太長時間?」
墨御塵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她被那完完全全被藥膏覆蓋的水泡,心像是被什麼拉扯著。
「嗯。我怕你嫌我慢吞吞,就有點著急。」
沈星落順勢而答。
把責任推卸在他的身上,這樣一來,他就誰都責怪不了了。
墨御塵一頓,視線從她的手背上挪動到她的臉上,看著她那精緻卻透著稚氣的五官。
直到看到她眼底那抹狡黠的精光。
他收回視線。
她還會怕他嫌棄?
明知道她在撒謊,他並沒有戳穿。
「脫臼又是怎麼一回事?」
他將藥膏和棉簽放回到急救箱中。
「就是和阿獒鬧著玩,太激動了。」
沈星落連忙找了個藉口。
心裡愧對阿獒。
明天,她給阿獒準備豐盛的食物。
以表她的感謝。
看著急救箱裡用過了藥膏和棉簽,墨御塵又皺起眉頭。
自從沈星落來到墨家,她好像就不斷的受傷?
這些東西,以前都沒有拿出來過。
頓時,他的表情嚴肅而冷峻。
「沈,星,落!」
語氣里透著沉重的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