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花钱,就得要最好的。
“三位客官里边请。”小二没看两人背着篓子穿着普通百姓才穿的棉衣就轻慢,没银子普通人哪里敢上酒楼。
这一家三口穿的虽然不是新衣裳,但干干净净一点补丁都没有也没有洗的发白。
而且他还眼尖,一眼就看到那妇人手腕处带了个金镯子。
苏宇抱着大妞,走在前边,牛翠花落后了一步跟上。
“爹,俺第一次来这里,这里看着好贵……”大妞小声的和苏宇说悄悄话。
“爹也是第一次来。”苏宇也小声回她。
“客官,您们坐这一桌。”小二麻利的在桌子上擦了擦,还给苏宇挪开凳子,苏宇顺势坐下来,把大妞放到另一边的凳子。
牛翠花把篓子拿下来放到另一边,有些局促。摸摸兜里的银子,又自然起来。
“小二,你们店都有什么菜?”
“我们店最出名的就是醉鹅,白斩鸡、清蒸鲈鱼、宫保鸡丁……”
苏宇听着他一溜烟报了一大串菜名,晕乎乎的。
“翠花,大妞,你们想吃什么?”苏宇询问牛翠花和大妞。
“爹,俺要吃狮子头。”大妞期待的看着苏宇,苏宇揉揉她的脑袋。
“俺听你的。”牛翠花摇头。
“一份红烧狮子头,一条清蒸鲈鱼,一个炒时蔬,一份宫保鸡丁,再来一盅白米饭。”
三个人,四个菜,有荤有素。
“好咧……”
小二把他们点的菜又念了一遍,才下去。
文礼和几个同族宗亲带了几个朋友在同庆酒楼办了个酒会,才子文人酒会除了美人,就是美酒和诗词歌赋。
几人喝了几盏酒,有位好友家中妻子是只东狮,怕回去晚了她就得来抓人,到时面子是小出丑是大,遂微微醉意就辞别。
文礼和他最熟,见他走就跟上。
向来走路目不斜视的他今日不知怎么了,就注意到了坐在门口的那一家人,可能也是他们过于显眼了。
他这位同窗姓郑,名西京。娶了个悍妻,平日里私底下对妻子伏低做小的事他也撞见过几回,可从没见摆在明面。
而坐在靠近门口的那一家三口,男人拼命往女人和孩子碗里夹吃的,还细心的为女人挑去鱼刺,讨好的说“……刺挑干净了,快吃”。
这个男人,文礼印象深刻。
先把友人送出去,等着长随接了他才转身回去。
“这位公子,文礼这厢有礼了!”
文礼做了一个长揖,苏宇蒙圈的看他。
“兄台有何事?”他完全忘记了之前的长评,还看向牛翠花和大妞眼神询问她们认不认识。
“上次在无为书塾,公子一番话让某醒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