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蜥蜴用它的能力,加大了凯因斯所受的重力。
猩红的男人半身都在坑里,每走一步就踩出一个巨坑。正常人……不,正常的神眷者都难以忍受这种重力。他们的内脏会受到挤压而爆裂。
而凯因斯也恰如他们所想,鼻子、耳朵都往外冒着血。
但他为何?
为何脚步没有停下?
为何没有倒下?
为何还能抬起手,用猩红的血刃回击狼牙?
“母亲!不!!”
芬里尔率先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但为时已晚。
那个男人……在血色中挥舞长刃,翻涌的神力如同血海,将世界都拖入炼狱。
被那血海接触的所有东西都会化作虚无。
就连被神眷顾的狼也一样。
体型巨大的白狼从狼首到狼身,迅速被血海吞食。它愤怒的一吼,竟成了最后的狼嚎。
凯因斯站在血海周围,这一击对他的消耗也不少。不过足够了。
所谓兵器,就是要在关键时刻给予最后一击。
因此他说道,“你没有教你母亲如何运用神力是个错误。”
没有教导巨狼如何用神力是个错误。
教导凯因斯神力的知识是个错误。
所以才是背叛者。
她让敌人变强了,变得……比她自己要强得多。
“嗷呜——!”悲愤的狼女仰头高嚎,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
她的神力全部爆发,与血海相冲,撕开一条道。芬里尔用仅剩的左手抓向凯因斯,就像巨狼捕猎那样。
然而什么也没抓到。
疯狂的眼瞳里终于有了一点神智。
人性化的后悔、震惊出现在其中。
凯因斯不在血海的中心。他跳到了半空,又轻轻停在地面上。芬里尔看见的,不过是他的残影。
“终究不过是野兽。”
人被狼养大,就会染上狼的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