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终于开口说话了:“言言,其实有一件事情你想错了。”
闻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睛移向嘴唇,那张泛着淡淡粉色的唇随着他说话而开开合合。
白泽接着说话:“一直以来,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被恶煞拉下神坛,而是那个神愿意为了恶煞亲自走下神坛,甘愿与他一同沉沦,哪怕是痛苦,他也甘之如饮。”
听着他的话,闻言也沉默了,一直以来,他从未对白泽说过这些,而这个人却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把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听得明明白白。
闻言的目光从那张没再说话的嘴唇挪到那双幽邃的黑色眼眸上,将他这句话在自己脑子里翻来覆去听了好几遍。
“白泽,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把这么一个作恶无数的恶煞留在身边,亲自教导,教他书法,告诉他怎么做一个人,你就不怕这个恶煞有一天邪念上脑,把你杀了吗?”
白泽低头笑了一下,将手轻轻覆在闻言后脑勺的位置,大拇指习惯性地摩挲着:“好啊,我现在人就在你面前,你想杀我,随时都可以动手。”
“嘁——”
闻言抓着白泽的衣领,将这个人往下拽,抬头堵住那张胡言乱语的嘴,懒得再听他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但他心里很清楚,这个人在瞒着自己一些东西。
闻言不想去追问白泽到底瞒了自己些什么,有一点他很确定,白泽绝不可能害自己,自己也不可能对这个人下手。
这样就够了,人生在世几十载,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弄清楚的。
正当两人难舍难分的时候,沈竹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
“喂,你俩还缩在房间干什么呢?那个女人又出来了,她把那具尸体搬到院子里去了。”
闻言拍了拍白泽的脑袋,往后面撤了一点,牵出一条暧昧不清的银线。
他对白泽说道:“该出去了。”
白泽嘴上应了一声,身体却没做出相应的回应,圈着闻言腰肢的那只手甚至抱得更紧。
他又在闻言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之后,才松开这个人。
锁骨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牙印,闻言揉了揉还有些刺痛的锁骨,一边开门一边说道:“你是属狗的吗?这么爱咬人?”
白泽笑了几声:“之前说好要找你算账的,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呢。”
开门时,沈竹安和陆长舟都已经在门外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