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平虽然将此事压下,定性为蟊贼所为,但特务体系,必然会加大调查力度,接下来的和谈保密工作,要慎重……】
此事就此“略过”,随后军务会议继续。
而继续的结果,无非就是加强工事,做好鏖战准备……
……
俗话说大会定小事,小会定大事。
军务会议结束后,中央军和绥军各家都开起了小会,这个小会,才是定大事的会议。
中央军内部会议。
郑耀全带着跟随他的“干儿子”联盟参会了,而脸色蜡黄的张安平,自然更少不了。
本来一直都是李、石二人主持会议的,可这一次众人坐定,李、石二人还没开口,郑耀全就率先出声:
“天津陈介山之事,不可小觑!我觉得应该派特派员前往天津调查!”
“我反对!”
张安平拄着椅子起身:
“此事太过突兀!
若我是地下党,如果真的跟陈介山有联系,眼下是不会仓促动手的!如此做只会打草惊蛇,还不如一直跟陈介山秘密联系,直到陈介山彻底亮明底牌的时候,再暗中动手!
所以,我认为这是离间计!目的就是离间陈介山跟天津城内我中央军的关系,为他们进攻天津创造机会!”
张安平说的有道理吗?
非常有道理——站在上帝视角,甚至还能看到贼喊捉贼的画面。
可有道理,并不意味着能说服人!
“荒唐!”
郑耀全直接冷笑:
“离间计?张安平,你拿天津城的安危,赌你没有证据的判断?
你可知天津若是有失,北平绝无幸免之理!你不觉得你口气过大吗?”
张安平皱眉,喘了几口气后反问:“但现在提议换将,傅华北怎么想?绥军怎么想?”
郑耀全冷冽地质问:
“一口一个傅华北,一口一个绥军绥军——张安平,你是我党国保密局副局长!你到底站在哪边?”
眼见张安平要解释,郑耀全却连珠炮似的继续抨击:
“保密局,是侍从长手中的利剑!可你作为保密局副局长,自打来北平后,就一直拿我中央军的利益来喂绥军!”
“现在陈介山立场存疑,你还死保他,你究竟居心何在?!”
张安平蜡黄的脸色被郑耀全连珠炮似的质问气得发红,他目光冰冷,可身子摇晃不止。
石指挥眼看张安平如此,立刻帮腔:“郑次长言过了吧!”
“张局长自打来北平以后,当得上鞠躬尽瘁!况且他所作所为,均是为了党国大计!”
张安平剧烈的喘息一番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平和:
“郑次长,张某不是非要跟您唱反调,而是当下的平津塘三地互为犄角,缺一都不利于久守——”
“陈指挥有傅华北防守精髓,正是守天津的最佳人选,不能动!更不应该派人去调查——这只会寒了绥军之心!”